北宮名有些生氣,大聲道:“不是我找的…”
“你那個親人是怎麼找的”。
“我不能肯定是我的親人找的,但有一點確定,找他來殺你的人是北宮家的人”。北宮名又歎了口氣,苦笑道“他是一個瘋子,一個變態的瘋子殺手,自他出道以來,隻有一個人逃過他的殺手”。
北宮羽好奇心大起,“是什麼人”,他順勢倒了一口酒,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就像在聽一個有趣的故事。
“北宮靜”。
“噗!”,剛喝下去的酒水全部噴出來,他長大了嘴巴,瞪著他道:“你說誰?”
北宮名點點頭,“不錯,就是三叔的女兒,北宮靜,你的堂姐!”
北宮羽躺倒在地 ,仰天道:“我靠,這個世界太小了”。
北宮名黯然歎道:“有一件事你卻不知道”
北宮羽奇怪道:“什麼事?”說著,他又喝了一口酒,他感覺這個殺手越來越有趣了。
“靜妹妹的清白沒有了…”
“噗的”,這一次是把酒全噴在了北宮名的臉上,北宮羽連忙幫他擦幹,訝然道:“怎麼會這樣,是誰幹的!”。
一點也沒有在意臉上的酒水,北宮名滿臉痛楚,猙獰道:“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我記得那一天,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三年前的三月初九,夏日炎炎,天空很熾烈,靜妹妹突然全身是血跌倒在府門前,一身衣衫幾乎都裂成碎片,腿上沾染了沙土和鮮血,大腿還有一層白色黏稠的東西,褲子下有一大一灘暗紅色鮮血…”
北宮羽喝罵道:“一定是那個雜碎幹的”,眉頭一擰,疑惑道:“你不是說他是個太監麼?怎麼會…”
北宮名表情一陣青、一陣紅,臉上的五官仿佛都扭曲了,猙獰道:“第二天,外麵忽然傳出謠言,靜姐姐被一條狗給奸汙了,記憶水晶中記錄了當天的那一幕…”
“啊!”北宮羽猛地朝前一掌,大聲咆哮道:“那個狗雜種,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隻聽“轟”的一聲大震,如電閃雷鳴,紫霧輕煙嫋嫋四散,本在北宮名前麵的一棵大樹,竟然從中間劈成兩半,兩邊倒下,樹心如遭受雷擊,已成了焦炭,一陣清風吹過,樹葉片片飛舞,一株生機勃勃的大樹,轉眼間便已經全部枯死,翠綠的樹葉,也大半都變成枯黃顏色。
這回輪到北宮名驚駭了,他張大了嘴巴,吃吃道:“你…你…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北宮羽滿臉猙獰,大聲道:“那無臉人最好不要讓我遇見,讓我遇見他,,一定要為他吃十斤春藥,把他和一群豬關在一起…”
北宮名歎口氣,良久沒有說話,忽然,北宮羽抬起頭瞪著他,大聲道:“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