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少女的質問的哭泣,北宮羽回憶了下記憶,原來,半年前,“他”與黃胖子四人經過這家小攤子時,北宮羽看上了嬌俏可愛月如,不過那次他們隻砸了母女倆的店鋪,母女倆當時就跑開了。北宮羽等人也沒追,隻是在背後猖狂的哈哈大笑。
畢竟月如雖然漂亮,但還是青蘋果,對他吸引不大,很快,作為一個“優秀紈絝”的北宮羽,早忘記這對母女了。
今天隻是適逢其會,被黃胖子和張士仁遇見而已,少婦見女兒異常,就知道了其實女兒並不是為這衝北宮羽發脾氣的,她也不插話了,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北宮羽,她在賭,賭北宮羽是“好人”。
果然,北宮羽看著少女哭著這麼傷心,更內疚了,他手足無措的蹲在少女身邊,柔聲道:“小妹妹,你別哭了好麼,我答應你,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少女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挺起酥胸生氣道:“我才不是小妹妹了,我都十七歲了,哼,你騙人,我不相信你…你剛才就想跑的,嗚嗚…”,說著又低頭哭了起來。
北宮羽沒辦法了,站起來無奈道:“小妹妹,你想哭就哭個夠吧,哭累了,記得早點回家啊,我還有事,要先回家了啊。”
北宮羽假裝要走,果然少女不幹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想怎麼樣,就是想賴著她,也許,十多年來,從沒有一個人對她這麼和氣的說話,她感覺到了一種平等,她相信自己的感覺。
一見北宮羽要走,小姑娘心中一著急,像隻敏捷的小野貓一樣猛地跳起來,迅速衝著北宮羽的近前,對著他肩膀就是恨恨一咬。
北宮羽忍住痛,笑道:“嘿嘿,你終於不哭了?”
少女聞言,醒悟過來,連忙鬆開嘴巴,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眼角還掛著兩條淚痕,一副我見優伶的樣子,小臉上依舊倔強,她用惡恨恨眼神看著北宮羽,臉上寫滿了“你就是壞蛋,我不會放過你的”樣子,在北宮羽看來,她簡直可愛極了,好笑地瞧著像個小老虎一樣瞪著他的少女,啞然失笑道:“哎,真不知道你要到底想幹嘛,該不會是想跟我回家吧。”他也就是這隨口一說,沒想到少女臉色一紅,低下頭去,搓著衣角。
心中一驚,北宮羽立刻搖頭道:“不行,絕對不行。”少女俏臉一白,猛然抬頭,美麗的麵龐蒼白地毫無血色,眼眶中消失的霧水又再度聚集起來,瞪了北宮羽一眼,然後轉身跑開了。
北宮羽一把拉住她,對她做了一個鬼臉,惹得她“撲哧”一笑,不過又嘩嘩的留下眼淚,北宮羽對她溫柔的笑著,“唉呀,真的是怕了你了,我怕我不同意,你會做傻事的,走吧,我府裏正好還欠一個丫頭呢?”
少女臉上一喜,開心道:“哼,鋪子都被你砸了,你當然要對我負責了”,忽然想到這句話有些岐義,立刻俏臉一紅,瞪著他道:“你可不許想歪。”
北宮羽看著那完好的小攤,隻是打翻了幾口碗碟而已,一陣無語,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做青天白日,睜眼說瞎話了,搖搖頭苦笑道,“走吧,走吧,我們回家”。
少女 “恩”的一聲乖巧應道,就突然跳到北宮羽的背上,驕哼道:“你背著我走。”
“恩”,北宮羽托起少女的臂部,一陣細膩柔嫩的感覺從手中傳來,他大聲道:“走了啊”。少女歡呼一聲,終沒有忘掉她的娘親,對著母親開心道:“親,我們有家了,你要跟上哦”。
少婦臉上似乎也有了笑意,堅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