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沉,似乎快下雨了。
蘇秦、蘇絕、兩位紫衣老者急匆匆的在繁華的大街上走路,四人神色都是慌張失措的樣子。尤其是蘇秦,他覺得自己的心神越來越壓抑了,心髒砰砰砰的,跳動的厲害,似乎都快要跳爆出一般,呼吸也越發的困難。
忽然,那兩位老者臉色一變,驚慌道:“不好,他來了”。少頃,他們的耳邊同時聽到一陣朗笑聲,“幾位朋友,打傷了在下的親人就想一走了之嗎?世上豈有這等好事?”
四人猛地止住了步伐,臉色各異的看著傳來聲音的方向,漸漸的從一個黑影從虛無處輕輕地走了過來,隻見來人身長九尺有餘,麵如冠玉,劍眉斜飛人鬢,黑發飄揚,一雙眼眸深邃無比,他似青年,唇紅齒白,又似老者,眼神滄海桑田,瀟灑孤寂,再細細看時,他的眉目又如鏡中月,水中花般,讓人看不清晰,朦朦朧朧,此人氣息沉重,若有若無,真是“遠看八方威風斂,近看千鈞勢未休”,端是八麵威風,氣勢強橫。
被黑袍人眼神掃過,四人均感覺到自己身上一切的秘密與心理活動,似乎都被對方給徹底解刨一般。心中驚駭非常,心中同時到:“絕世高手”。
心裏暗暗著急,蘇秦猛的咬了下自己的舌頭,強迫自己從對方的氣勢中清醒過來,定了定心神,向北宮天行了一禮,禮貌道:“想必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天情君主了,晚輩有失遠迎,不知前輩所為何來?”。
北宮天看著他,嘴角一彎,泛起一抹譏誚,看著他淡淡道:“哦,你真的不知道?”
四人臉上同時一紅,蘇秦當機立斷,臉色慢慢的變堅毅起來,隻見他猛地向北宮天下跪,用力的磕下三個響頭。
砰砰砰!
額頭立刻沁出鮮血,磕完後,蘇秦猛地抬起頭來,大聲道:“魔主,千錯萬錯隻是我一個認得錯,羽少爺已經昏迷,冤有頭,債有主,求前輩隻怪罪我一個人吧!”。
兩個灰袍老者老眼泛淚,齊聲道:“少主,你這又是何苦,這件事和你一點事都沒有,都是我們這兩個老骨頭幹的…”
張老更是跪了下來,鼓起勇氣對著北宮天,朗聲道:“你的兒子是我打傷的,你要殺,就殺我吧!”
北宮天靜靜矗立,良久不說話,可是氣勢卻是越來越強,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四人的額頭上都布滿了汗水,眾人知道,這件事恐怕無法善了。
突然, 另一個老者臉露凶光,猛然出手了,身體呼啦一聲衝向了北宮天身邊,走位極其詭秘,踩踏著不知名的步法,正是“鬼穀天罡喪門拳”。
“鬼穀天罡喪門拳”此為鬼穀宗不傳之秘,地階中級功法,鬼影無蹤,來去詭異。
灰袍老人雙拳猛地朝著北宮羽天擊去,北宮天輕歎了一聲,不知道他在歎氣著什麼,他隻是緩慢的伸出右掌,看是緩慢,卻一下來到了灰袍老者的近前,灰袍老者驚駭欲絕,攻勢猛的頓住,但是太晚了,他隻感覺自己喉嚨一麻,對方的手指如劍,已經抵在了他的喉結上,北宮天眼睛裏白光一閃,無形的劍氣就從他的手上射出,帶著詭異,陰冷的一股熱流,直接穿透了老者的頸部,老者眼中神光變得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