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絕也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喜道:“真是萬幸啊,我以為死定了呢”。
蘇秦這時板起麵孔教訓他道:“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隨即臉色青、白,惱道:“害得師叔損失了至寶“冰蛇劍”,蘇絕,都是你的錯。”
蘇絕吐吐舌頭,苦笑道:“在北荒城囂張貫了,沒想到這次出來就踢到鐵板,下次再也不目中無人了,大陸臥虎藏龍之輩,果然很多啊,這次差點害死了大家,我也很難過。”
見弟弟有悔改之意,蘇秦臉色緩和了下來,哀傷道:“可惜,這次張;老生死不知,王長老屍骨未寒,唉~”。
蘇絕臉上流露出極度怨恨之色,恨聲道:“大哥,這仇我們一定要報”。
蘇秦搖搖頭道:“你實力沒有達至尊之前,不要提報仇的事情”。
蘇絕馬上泄下氣來,苦笑道:“天地隨我意,乾坤在我心,滔掌覆雲雨,眾人無上皇…至尊,談何容易”。
嶽不二打斷了他們,嗬斥道:“冰蛇劍沒有了沒關係,隻要人平安就好,這次就當吃一墜,長一智,要知道大陸高手無數,以後別再亂招惹敵人,目中無人,坐井觀天”。
蘇秦、蘇絕臉色一肅,齊聲道:“謹遵師叔之言”。
嶽不二滿意撫摩長髯,心裏欣慰幾分,猛地麵上一緊,大叫道:“不好,先看看小張的情況!”
三人連忙把張老扶起,量了下氣息,嶽不二臉露喜色道,“他隻是被打暈了過去,沒大礙”,說著,立刻從懷裏掏出了一隻玉瓶,倒下幾顆芬香撲鼻的藥丸,放入了張老的嘴裏,片刻後,張老悠悠的醒來,立刻看見了衣衫襤褸、傷痕累累的三人。
一時悲從心來,大哭了出來:“哇,我悔啊,我不該打那青年的啊,不該打的啊,誰會知道他就像是瓷器,碰不得,一碰俱碎,啊啊啊,是我害了老王,為什麼死的不是我,老王,我對不起你呀,嗚嗚~~~”。
張老滾滾的淚水,那強烈的傷心後悔之意溢於言表,他雖然極度悔恨,但世上怎麼會有後悔藥吃。
鳳雀樓的詩會過了好幾天了,北宮羽的名字終於轟動了,不過,不是浪蕩之名,而是才名,北宮羽的才名遠揚天下。
這不,霸州的大街小巷都在談論這位北宮少爺。
“雲想衣裳花相容,春風拂檻露華濃。”不論是青年俊才,還是世家小姐,都會吟幾句他的佳作。
在霸州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一群乳臭未幹的少年少女圍在一起玩耍,隻見中間一位長得英武帥氣的少年,頎長的身材,那飄飄的白袍,飄飄的黑發,手中握著一把折扇,輕扇了幾下,說不出的陽光俊逸。
隻見他他手舞足蹈的大聲道:“當時,就在當時。我與姐姐就在鳳雀樓上,隨後,那北宮羽上前一步,飽含無限深情的望著樓外,淡淡的說出:「昔人已化飛鳳去,此地空餘鳳雀樓」的時候。我仿佛看到了萬年前鳳族一代至尊孔暄羽化仙去,卻又對著風雀樓有著無限眷戀之情,他一步一回頭,最終登仙而去的瀟灑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