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掌門和心聖好像都認同了他的樣子,笑道:“鳳雀詩會,北宮羽之才華,震懾全場,我見他是個可造之才,就和他提到了六道書院,嗬嗬,原來他對書院仰慕已久,得知我就是書院的人後,竟然就要拜我為師!”
說道這裏,他露出傲氣.道:“原來他打小就聽過我的事跡,看過我的‘書經’‘命理’等著作,對我的詩詞也崇拜有加,於是他請求我收他為徒,我多不好意思啊,這麼一個才華橫溢的少年竟然如此仰慕我,雖然我的才華冠絕世間…”聽著他的自吹自擂,很多人都噗之以鼻。
你丫的幾斤幾兩我們還不知道啊?你的詩還讓人崇拜,我呸!你還會作詩啊,作打油詩還差不多,這些年打著書院的招牌才有的那點名氣,鄙視,強烈鄙視。
外麵的人要不是看在你是六道書院的弟子份上,誰會品評讚美你的破詩啊。
沈歌終於受不了他的無恥了,喝道:“住嘴!”。
水月聽到是心聖的聲音,果真立馬閉上了嘴,委屈的看著他,臉上滿是不解之色:“我到底哪裏做錯了”。
沈歌看他這小女兒之態,一陣無奈,他揉揉自己太衝穴,皺眉道,“水月,你就別胡說八道了,你有幾分才學,大家都心知肚明,才學這東西並不是靠吹牛就會提高的,你也不用變著法兒來提高了,你就這度,高不了,你明白不!”。
水月被人這麼赤裸裸的接下瘡疤,老臉一紅。
他心裏悲憤道:“受不了,忒打擊人了”。心中怒火升騰,就想翻臉,可一看,人家可是心聖,一個巴掌就能滅了自己蓋世強者,想想還是忍氣吞聲算了。
於是隻能怔怔站在在那裏,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唉!誰要人家說的是事實呢!麵對著眾人那各色不一的嘲諷之意,那是相當尷尬啊!
他那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的,想川劇的臉譜一樣,變化多端,別提有多麼精彩了。
牧千山看著水月的糗樣,有點不忍心,幫他解圍道:“好了,雖然沈歌說的難聽點,但那畢竟是事實,你也別太較真了。這些也就不多說了吧,你說的那北宮羽,如果真的是才華橫溢之輩的話。我想絕對不會對你低眉順義的。因為有等才華者,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啊,更不要說是拜你為師了,所以你還是實話實說吧!
水月真人聞言,苦笑道:“心聖師祖與掌門師兄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隱瞞了,不錯,那北宮羽確實是心高氣傲之輩,我與他說‘六道書院’時,他竟然說聽都沒聽過!”。
聽到水月之語,那黑衣老頭愁莫恨當場就暴怒了,“嘭”用力的拍打在自己身邊的一塊岩石上,岩石頓時“轟”炸裂開來。他怒喝道:“豈有此理,黃口小兒,黃口小兒啊,安敢如此!我們六道書院那東方儒道領袖,傲笑風雲數千載,出的弟子都是驚濤駭世,文武全才。這黃口小兒竟然說不認識,他安敢如此無禮,仗著幾分才學,就不把儒道領袖放在眼裏,真是…氣煞老夫矣!”
其他的眾位強者也紛紛露出怒容,一些弟子也一樣,紛紛在下麵嘀咕:“這北宮羽也太狂妄自大,傲世輕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