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似曾相識,我們是否在哪裏見過?’聽著北宮羽輕佻的話語,春十三娘不僅沒有生氣,還咯咯咯的媚笑起來,嗔道:“小弟弟,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麵哦?’
聲音清脆動聽,嬌媚無比。
北宮羽嘿嘿一笑道:“恕我冒昧了,今日得見夫人,感到三生前在下便於夫人相識,有一句話,在下非說不可,夫人一定聽慣了讚美之言,但在下還是要說:“夫人之美,與我那夢中人一模一樣,”不知道夫人可曾夢見過在下。’
“喲,小弟弟,你嘴好甜,說的奴家心都醉了,人家可沒夢到過你這無賴般的男人’。
“夫人又沒嚐過,怎麼知道我的嘴甜…’
狂妄,實在是太狂妄了,這家夥是無忌憚的走進來,大搖大擺的坐下,都沒有搭理在正廳中央的楊開,還公然與春十三娘調情。
趙青暄“嘭”的一聲,拍了下桌子,冷笑道:“在眾英雄麵前,北宮羽你還敢這麼放肆,相識一場,別怪我提醒你,你可知道這女人是誰?”
北宮羽頭也不抬,淡淡道:“是誰?”
趙青暄瞪著他,沒好氣道:“她便是令天洲江湖,聞風喪膽的女閻王,蛇蠍美人春十三娘!”
北宮羽驚駭地望著眼前巧笑盈盈的美女,半響後奇道:“春十三娘,很出名麼?我沒聽過。”廖成風在旁哈哈笑道:“桃花美人石榴裙,春天欲海取人心,春十三娘,看來你的大名也不是很響亮麼?這位公子好象未曾耳聞過。”
春十三娘媚眼如絲地看著北宮羽,嬌笑道:“看來有人吃醋了。”北宮羽戲謔地看看趙青暄與那位著短甲的囂張青年,點頭道:“是的,吃醋地還不止一個。”
黃埔漪妮掩嘴失笑,心中道:“這青年倒是一個妙人!”
另外幾位青年、胖和尚,陰無風等人神色不一,可是眾人心中明白,有好戲看了。
北宮羽如此的舉動,真是出乎楊開的意料,這小子,是真不怕呢?還是藝高人膽大,有恃無恐,真是太不把我這個楊家之主放在眼裏了,竟旁若無人一般,就是在場的春十三娘,廖成風等人也是驚訝不已,莫非這人的背景很是雄厚,此刻的楊開嘴角已經不見了那虛偽的笑容,麵無表情,眼神中卻是寒光閃閃。
一身粉紅色性感旗袍地春十三娘,被北宮羽逗得花枝亂顫,媚態橫生,放肆地搖著北宮羽手臂,嗔怪道:“你這小家夥,除了嘴巴甜外,膽子也太大了”,不知她是在說北宮羽言語調戲她大膽呢?還是不把眾人放在眼裏的大膽?
“好,好,很好!’楊開畢竟不是常人,乃是實力強橫楊家之主,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北宮羽滿不在乎,懶撒的坐在春十三娘的身邊,端起了身前的酒杯,淡淡道:“一般,一般,比起那些無中生有,胡亂冤枉人的白癡好多了,還有,我還不算好的?當不得你這般誇讚,你的那些侍衛好多了,當街殺人,當街施暴,若論厲害,誰敢與你們楊家爭鋒,青雲楊家,真是厲害,你們楊家人一揮手,我看青雲鎮的天也會變色了。’
“討厭,那是人家的酒杯呀!’春十三娘媚眼如波道,但是沒有動手去搶,隻是美眸似羞含嗔的白了他一眼,看得北宮羽心中熱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