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的一幕,她豐富的閱曆自然一眼就看出北宮羽這人心機海深、深藏不露,此刻打死她也不相信他會露出真性情。這回她倒是真的冤枉北宮羽了,北宮羽剛才的眼淚絕對是真的,他隻是在思念故人、思念故土而流下的淚水,本沒有做戲成分。
不知不覺間露出了脆弱一麵,竟收獲了眾師姐的好感,看著眾位師姐看自己目光忽然變得柔和,北宮羽一時摸不著頭腦,暗道:“女人果真是奇怪的動物,怪不得我前世八百年,也始終不敢觸動這種動物。”
“好了,就這樣吧,”毒姬心情極糟,揮手道:“盈盈,他就由你先帶著,本派門規戒條,還有些入門武功,就由你先傳授。”她心中有股預感,“收了這徒弟,她們仙女峰恐怕要遭受大變。”本來她收北宮羽為徒,是看這小子不順眼,想教訓下教訓他的,可如今見自己弟子都對這小子都有不小好感。心中不由的懊悔萬分,心忖:“小子,你最好別在姑奶奶的地盤上亂來,不然姑奶奶我一定送你下地獄。”
崔盈盈應道:“是,”隨後有些遲疑,又道,“不過師父,小弟年紀還小,這入門弟子的早休……”
毒姬白眼一翻,道:“全部都做。”說完站起身,頭也不回,便向後堂走去,眾美人弟子一齊鞠身,道:“恭送師父。”
毒姬一走,還沒等眾人開口,孔悅已然閃到北宮羽跟前,盯著他細細看了兩眼,笑嘻嘻道:“師弟,你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北宮羽哼了一聲,沒好氣道:“沒錯,我就是你認識的那一個人”。
崔盈盈帶著北宮羽來到一處精致的竹舍,這正是北宮羽住的地方,竹舍不遠處有幾間茅屋,崔盈盈指著幾間茅屋,嬌笑道:“師弟,你可真幸運,竟然和師傅、我們這些師姐做鄰居。”北宮羽苦著臉,道:“什麼幸運,我看師傅八成想監督我,想揪我小辮子,然後就殺了我。”北宮羽倒是說對了,毒姬是想瞧著這小子一舉一動,若這小子有出格的地方,找個理由把他殺了,以免惱得自己天天心煩。
崔盈盈敲了他一下頭,叱道:“不許亂說,師傅怎麼會這樣做呢?她老人家可是一個很好的人。”北宮羽歎道:“唉,好人還會製住我行動,強行拉我入門,無非是想整蠱我而已。”崔盈盈俏臉一紅,不可否認北宮羽說得確實有道理,她還知道:“自己這個師傅雖然平時待她們很好,但終究是一個很小氣的女人。”這些話她自然不會告訴北宮羽。
崔盈盈笑吟吟道:“師弟放心吧!我把的宮內地門規、禁忌都給你說一遍,你不犯錯誤,師傅就沒有理由懲治你了。”
北宮羽長大了嘴巴,咧嘴笑道:“原來你也知道師傅對我不安好心啊?”
崔盈盈又敲了他頭,嬌嗔道:“什麼不安好心,你別把她想得這麼壞好麼,師傅她老人家是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隻要你沒有越過她的底線,她也隻會在嘴上說說殺殺殺,不會真的殺了你”。
北宮羽憂鬱道:“形勢比人強,誰要我沒實力,如今隻能聽天由命了!”
崔盈盈握著他的手,挺胸道:“師弟放心,師姐會保護你的”。
北宮羽眼睛灼灼地看著她,笑嗬嗬道:“三師姐,你幹嘛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啊。”
崔盈盈打了一下他胸口,嗔道:“不許你這麼看著我,我不會喜歡任何人,”隨即才咯咯咯喜笑道:“你長得好看唄,實話告訴你吧!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然後麼,就是一種感覺,我感覺你不是壞人,是個有擔當的男子漢,隻是覺得你長得順眼罷了,你可不許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