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聲,三尖兩刃刀被白雪蠑螈王吸了回來,拿在隻剩下一條手臂的左側,光芒閃動間,噗噗噗,三顆大好頭顱滾滾落下,他就像是一條死神,一點都沒有憐憫、猶豫,愧疚的情緒,無情的收割著這一條條年輕的生命,邊殺邊獰笑笑道:“小子們,下輩子投胎,記住,別遇見你老子我了,不然還是死的份,哈哈哈,料想你們就算有絕代天驕的潛力,也在沒長成的時候,就被老子殺了,老子好痛快啊?不甘吧,怨毒吧,你們越憤怒,我就越興奮,哈哈哈!”
就像是一個瘋魔般,一邊瘋狂的殺戮,一邊瘋狂的大笑,他是一隻無情的妖,邪惡的妖,殘忍的妖。
濃重的血腥味考驗中眾人的神經,周紅綾忽然聞到了臭味,瞪大了眼眸不可思議的瞧著自己表哥潘仁。
潘仁卻沒有看他,絲毫沒有羞愧,整個人的心神、神色、表情都被恐懼所替代,與他一個情況的青年還有很多,遭到了在場四個少女的白眼,但除了周紅綾、潘雪外,其他少女都淒厲的尖叫,嚎啕大哭起來。
當白雪蠑螈王斬掉了第七顆頭顱的時候,陷入幻境五人中,那位臉色和藹的青衣老人,與孫子被殺的白衣老人驟然睜開了雙目。
“啊,你這畜牲。”
“蠑螈王,你該死。”
兩聲巨大的咆哮聲響起,隨即兩人身上爆射璀璨的光芒,聞著刺鼻的血腥味,白袍老人看見不遠處那無頭的黑袍屍體,心膽欲裂,他的孫子死了,此刻兒子也死了,當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慘烈啊?悲催啊?
“轟隆!”一聲雷霆霹靂下,閃電劃過,照耀起了白袍老人悲傷、可怕、怨毒的麵容。
兩個老人怒瞪著就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的白雪蠑螈王,隻見他左掌執著的三尖兩刃刀,右掌執著的鐵棒上麵夾渣著碎肉、血漬,被雨水衝刷地漸漸變粉紅。
滿地的人頭,滿地的無頭屍體,血水還從無頭死屍的脖頸中淙淙冒出來夾雜在混合雨水的地麵中,整條地麵仿佛都是紅色的,就像是紅色的河流,紅色的地獄,紅色戰場……
“啊,還我兒命來……”
“你該死的雜碎!……”
兩個老人齊齊悲吼。聽到兩位老人狀若雷霆的喝罵聲,前前後後的三個陷入幻境中的老人全部驚醒了過來。
三位老者一看見這滿地的血殍,滾滾的血水,滾落腳下猙獰的人頭,都淒厲大叫起來。
“啊……”
“彭翼,你別死啊”。
“啊……”
正當這五個老人有所動作,卻在這一瞬間,白光一閃,白雪蠑螈王又從眾人的麵前消失不見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領域當中,麵對著這樣一個死神般的毫無蹤跡的血手屠夫,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發自心底的寒氣,手足冰冷,心髒似乎都要停止了跳動。
潘仁實在太怕了,不僅大小便失禁,鼻涕眼淚全部滾滾而下,忽然仰天瘋狂大叫:“啊啊,我受不了,早點來殺我吧,我不想活了。”
是啊,未知的危險是人類最害怕的,他寧願現在就死,也不願再被這種殘忍的環境呆下去了。
周玉天衝過來狠狠摑了他一巴掌,拎起他的衣袖,怒嚎道:“這裏已經很亂了,你他媽的給我安靜點,不然老子真的殺了你,我的好表哥。”隨即冰冷的手摸著他白淨的臉,望著森寒冷酷的表弟,潘仁一點都生不起氣,或者說,他此刻除了恐懼之外,已經想不到其他了,周玉天吼完他之後,潘仁竟出奇的安靜下來。
隨即放下這個沒用的二表哥,周玉天轉頭望向妹妹,苦笑道:“紅綾,我們這一次恐怕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周紅綾抱著周若水,皺起好看的黛眉,奇道:“有一件事我真的不明白。”
周玉天道:“什麼事?”
周紅綾沒有回答,卻是潘雪搶先為她說出來:“北宮羽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