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看你左邊最前頭那個帶著鬥笠的人”。北宮羽循著帝無虛所說朝左邊最前頭望去,果然有一個身著青衣,打扮簡樸,頭上戴箬笠樵夫,他的箬笠是用新鮮的竹子編織而成的,身上穿著青衫看去是粗糙的布料製成的,腰間係環絛,似乎用老蠶口吐的絲做成的,腳下踏著草履,手掌執著一柄鋼斧,擔子上挽著火麻繩,扳鬆劈枯樹,剛開始見到這個人,北宮羽也沒有在意,以為是潘家眾人入得山林時,這個樵夫是帶過來過來砍柴開路的,直到現在,若是沒有帝無虛的提醒,他還是看不出這樵夫到底有任何出彩之處,可是想想,來的眾人都是修為強橫之輩,用得著帶樵夫,馬夫麼,潘家一定是在偽裝什麼,莫非這趟子古墓之行,他們想在關鍵時刻扮豬吃老虎,給眾勢力一個措手不及。
“師傅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就憑這個土冒般的樵夫,真的能和至尊巔峰的妖獸皇者相抗衡麼?”北宮羽心中嘀咕道,心裏胡思亂想著,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前麵那個樵夫。
樵夫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本來低垂的腦袋忽然抬起,露出一對漆黑的眸子,眸子中散出得光芒,差點把北宮羽刺瞎了不可,他手足一舞一蹈,似乎穩不住身形要跌倒下去,好不容易控製了身子,深吸一口氣,避開了目光。轉過了目光,北宮羽心中卻翻騰起滔天巨浪,雖然看不清樵夫的麵貌,但那一對眸子北宮羽卻有些熟悉,這對眸子的主人,正是他第一天到達紅葉山莊時候,看到的那個深不可測的古樸老人的眸子,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老人眼中屍山血海、血雨腥風,殺氣畢露的眼睛,打從第一眼見到那個老人,北宮羽就知道,這個老人絕不是一個普通角色,而是一個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殺神滅佛的狠辣角色,若是按照帝無虛的說法,這人竟然能夠抗衡至尊巔峰的妖皇,那麼也就是說,這個老人的修為最低也是至尊巔峰了。
心裏鬆了一口氣,北宮羽掃量了周圍,劍周玉天還在東張西望的,臉色慘白、沉重,一副馬上就會死的表情,眼眸中對著美麗的世界無限的眷戀,卻帶著深深地絕望之色,北宮羽搖搖頭,心想:“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那位驚天動地的外公也混入到隊伍了吧,唉,可憐的孩子,希望他不要像他那表哥潘仁那樣,嚇尿了過去。”
“你既然知道這片天空被我封鎖了,你們的消息根本傳不過去了,人類,我怎麼沒有從你的臉上看出絕望,難道說,你還有什麼底牌麼”,紫衣人疑惑,他看著潘霸滿臉不解,自己明明把強猛的威壓釋放在他身上,但潘霸的表現確是一點都沒有慌張,而是有些平靜的望著他,似乎根本就不害怕他這個強猛的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