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蘇天鷹淡淡道:“老夫的家是款待客人的地方,不是爭強鬥狠的角鬥之所。’
“哈哈哈,蘇老爺子說的不錯,今日不談會武,不談萬事,隻談風月’,二皇子大笑一聲,算是接揭過了劍拔弩張的場麵。他拉著晉陽郡主若無其事坐了下來,,笑嘻嘻道:“楚天,洪劍不遠千裏而來我洪起做客,你倒顯得小氣了。’不待楚天回答,轉過頭去,道:“洪劍,你可別怪他,他就是這個脾氣。’
洪劍點頭,道:“我不怪他。’
楚天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再度挑釁。
二皇子今天似乎對洪劍另眼相看,竟又說道:“晉陽,洪劍是個少年英才,如此人物,你不當敬他一杯麼’。
晉陽郡主笑語盈盈,斟了一杯酒,雙手送到洪劍麵前,洪劍嘴巴微微長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紅著臉,手舞足蹈道:“謝謝郡主的抬愛……啊不……謝謝郡主的敬酒……’似乎這樣說也不對,“謝謝郡主的好酒’。暈,更加錯了。
洪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晉陽郡主卻沒有介意,嬌笑道:“你還不接過去。’。
洪劍剛想接過酒杯,忽聽一人冷冷道:“這杯酒本公子也想喝。’
語聲中,一人緩步走了出來,正是藍衣青年楚天。
洪劍看著他笑道:“你若想喝酒,那邊還多的是。’
楚天冷笑道:“我想喝的就是這一杯。’
洪劍怔了一怔,道:“這杯酒特別香麼?
楚天道:“正是,群主手中倒出來的沒酒,自然是特別香的。’
洪劍瞧了他半響,失聲笑道:“我明白了,你並不想喝酒,你是想欺負人。’楚天冷冷瞪著他,居然就這樣默認了。
洪劍道:‘你我既然都想喝這杯酒,你說該怎麼辦呢?’
楚天冷冷道:“你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就應該把這杯酒給我喝。’他這已經是赤裸裸地打臉了。
洪劍歎了口氣,輕聲道:“為什麼別人喝酒都安逸得很,我要喝杯酒就如此困難’。他把酒杯拿過瞬間潑在地上,笑道:“你喝吧,我沒喝過的。’
廳中氣氛驟然緊張起來,誰都可以清晰看出楚天眉宇間的凜冽殺氣。
大家都知道兩人若是出手,必定是生死之戰。
隻見廳中楚天背負著雙手,筆直站在那裏,一張臉被燈光照得鐵青,眼睛裏凶光閃爍,瞪著洪劍冷笑道:“你這是在找死。’
洪劍卻笑嘻嘻道:“我又沒和你搶酒喝了,你為什麼又不喝了,你這不是在玩人麼。’
楚天怒極反笑:“好,好,果然不愧是劍癡的徒弟,好氣魄,好膽量。’
二皇子看不下去了,他冷冷道:“楚天,適可而止。洪劍畢竟是客人,’楚天恍若未聞,他淡淡道:“明日午時,天月湖畔,與君一戰,可敢!’
洪劍笑道:“不用了,我們現在就可以打。’說著,向最上首的蘇天鷹抱拳行禮道:“蘇伯伯,我保證不殺他,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