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陽仰天大呼道:“天!解救赫連神候!以我這種修為,我怎麼可能解救的了一個神,你太看得起我了。’
劍靈歎道:“唉!事在人為吧!’
默然半響,李天陽又看了看一動不動的石笑雲,問道:“他怎麼了’。
劍靈道:“他受傷太嚴重了,這是自我恢複的法子!’
李天陽瞪著劍靈道:“那要多久?’
劍靈悠悠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幾個時辰?可能幾天?可能幾個月?’
“啊?’李天陽呻吟一聲,無力跌倒床上。
現在他舒適地伏在椅子上上,讓就月溫暖的陽光,曬著他寬闊的、赤裸著古銅色的背。暖風溫暖麵潮濕,從柳樹下穿過,吹起了他漆黑的頭發,雕塑般雄壯的手臂伸在前麵,修長有力的手指,握著裂天滅神劍。
他卻似呼在大地之母的懷抱中入睡。
這是初秋,陽光燦爛,碧水藍天,鷓鴣輕巧地自船樹枝滑過,生命是多彩的,充滿了青春的歡樂。
跨院的門是開的,不時有嬌美的笑聲傳來,是幾個蘇家堡的丫頭在嬉鬧。
突然,有一個秀麗的少女走了撿來,她穿件寬大而舒服的鮮紅衣裳,秀發鬆鬆的挽起,露出雙晶瑩、修長的玉腿,持著纖秀、完美無瑕的雙腳,輕盈地走過甲板,走到他身旁。
她玉麵上綻開了甜蜜妖媚的微笑,就好像百花俱在這一刹那間開放。
李天陽抬起頭,疑惑著瞧著她道:“表妹?’,他的語聲低沉充滿了煽動的吸引力。
蘇真真銀鈴般嬌笑起來,道:“懶豬,你怎麼在這裏睡覺呀!’
李天陽賴洋洋的翻了個身,溫柔的陽光便照在他臉上,劍眉斜飛人鬢,充滿粗獷的男性魅力,但那雙清澈的眼睛,卻又是那麼俊逸,他鼻子挺直,象征堅強、決斷的鐵石心腸,那他薄薄的,嘴角微微上翹,看來也有些冷酷,但隻要他一笑起來,堅強就變作溫柔,冷酷也變做同情,就像是溫暖的春風吹過了大地。
他使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眨著眼睛笑了,目光閃動頑皮、幽默的光芒,卻又充滿了機智。
他眨著眼睛笑道:“我不是豬,豬會和你說話麼?再說,我是豬的話,你是什麼”。
蘇真真笑得彎了腰,卻忍住笑道:“我不是母豬,你確是一頭公豬。’
李天陽拍拍身旁的座位,道:“乖乖的坐下來,曬曬太陽,有助於健康的,我講笑話給你聽?’
蘇真真咬著嘴唇,道:“我偏不坐下來,我也不要曬太陽……這見鬼的太陽,曬得人家頭暈,還有我也不喜歡聽笑話。’
她說“偏不坐下來“時,人已坐了下來,她說”不要曬太陽“,卻已在陽光下伸展了雙腿。
李天陽笑道:“曬太陽有什麼不好?一個人若是能多曬曬太陽,身體就會健康,心也會跟著開朗起來’。
蘇真真煙波流轉,瞪著他道:“你騙人?’。
李天陽眨眨眼睛道:“我沒有騙人,你為什麼這麼說’。
蘇真真咯咯嬌笑道:“因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曬太陽有益健康,是你瞎編的吧’。她笑聲漸漸停止,問道:“表哥,當你為什麼離開蘇家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