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暄不是我的名字,”青衣矮子哈哈大笑道:“鳳族的領頭人也不是我真實身份。”他的神色,他的笑聲都充滿了詭譎、充滿了魔力。
“那你是誰?”張翛然皺眉道:“真是身份究竟是什麼?”
孔暄的目光望向天際,悠悠道:“鳳凰神火夢淒迷,萬載歲月苦,夕陽潛下梧桐樹,鳳凰之身,此恨向西去。煩愁無限,世人皆苦,人消瘦盡,有誰知,有誰憐,天地蒼穹,卻解不脫人間的涼薄,不如毀去、滅卻,讓天地重開。”
眾人聽著,臉色非常不好看,在場的無一例外都是驚天動地、知識淵博之輩,孔暄的話他們哪會聽不懂,他的話很明顯的有滅世之意,毀滅人道文明之意。
“你到底是誰。”蔣天誌怒喝道:“莫要說這些廢話,直接說出你的目的,你這該死的家夥。”
“千年之前,我為萬世妖凰,卻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死了。”孔暄淡淡道:“彌留生死之際,我把我的一絲元神寄托在我的孫子身上,孫子傳給了後人,數代之後。我的神識終於蘇醒了一些意識。”
“孔暄是你的後人”,李吉冷冷道:“但卻不是真的孔暄,他真正的身份是千年之前的滅世大妖,血劫的締造者,也就是上一代萬世妖凰,我說的對嗎?”
孔暄點點頭,笑著道:“千麵人果然是千麵人,你說的完全正確。”
北宮羽驟然望向孔悅,怒喝道:“孔悅,你既然知道你哥哥是這麼殘忍的人,為什麼要幫助他。”孔悅悲傷道:“你不懂的,一個人不幫助哥哥還能幫助誰呢?”北宮羽一時無言,心想:“是啊,自己與她非親非故,謝翩翩和眾師姐與她也隻是師徒、姐妹之情,哪比得上至親哥哥”。
“傳說千年前,萬世妖凰妖功大成,在世間如魚得水,幾乎打得眾勢力毫無還手之力,大陸生靈被他殺的十之八九,他吸食萬千血靈,練成萬靈血珠,妖功通天,一時無二。正要行滅世之舉,但卻不知是何原因惹到了天地變數“裂風”,兩相強者打了整整八十一天,從豐洲一直打到澳洲,天之盡頭,直到最後萬世妖凰被裂風斬殺於妖族聖地南荒洲,埋骨於鳳鳴山下。”張紹宏肥臉上再也沒有了嬉皮笑臉,正色道:“孔暄,不,萬世妖魔,我可有說錯。”
“獨自橫劍殺九洲,屍山血海堆王座,無限仇深無限恨,誰懂長恨天帝心”,孔暄一臉的寂寞如雪,淡淡道:“裂風是我唯一的對手,他也是唯一完敗我的人。”
“那麼你現在把我們引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張翛然鳳目森寒,厲聲道:“難道你想將我們全部殺死,好沒有人阻止你的滅世之舉。”
“一半的一半”。,孔暄淡淡道:“殺了你們後,我滅殺大陸上其他強者當輕鬆容易的多。”北宮羽冷聲道:“但是你引眾多勢力的宗主或是大陸上的頂尖高手前來,是為了誘殺他們,可是我不明白,我和石笑雲卻隻是後生晚輩,你為何要引我們來。”
“滄海桑田終變幻,魔劫焚天玉簫斷,千世不願化劫火,涅槃九天妖凰淚。”孔暄淒苦道:“一切都是命,每一個萬世妖凰的命,血劫一千年一次。萬世妖凰的使命就是行滅世之舉,毀亡人類,但一個妖凰的力量隻是形單影隻而已,就算是找到了幾個幫手也是各有目的,心懷不軌之輩,所以每一次的血劫更像是為人類清洗一遍禍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