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著臉拿著複印件走了。
不過那之後卻是沒再要求景潤將書借給她看了,也沒有要求要複印件了。
陸承西回到陸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點鍾了。
他坐在書房裏,窗戶微微敞開,窗外有風傾斜進來,帶進來絲絲的涼意。
他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平安街和玉鎖。
大概是經常拿在手裏摩挲的緣故,平安結都被磨的有些斷線了。
而玉鎖卻依舊溫潤光澤,上麵六六大順幾個字讓陸承西忍不住失笑出生。
六六,六六……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陸承西皺眉,看見是韓良玉端著托盤進來,說道:“為什麼不敲門?”
韓良玉不以為意,“我手裏拿著東西,有些不方便。”
然後走到桌前將托盤放下,“三爺,你餓了吧?這是我親手煲的粥,養胃的,三爺你喝一碗吧。”
陸承西神色淡淡的,“我不餓,你出去吧。”
韓良玉手一頓,神情似有些受傷,她端著碗的手指被紗布纏著,像是受傷了的樣子。
然而陸承西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為了煲湯而被燙傷的手指,也不明白她的一片苦心。
她盈盈看著陸承西,陸承西依舊沒有反應。
韓良玉說道:“那我將粥放在這裏,三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餓了。”
隻是卻並沒有離開,反而站到了陸承西的身後,“三爺,我為你捏捏肩膀吧,你經常這樣低頭看文件,對頸椎不好的。”
陸承西卻站了起來,像是剛好去拿桌角的文件,自然而然躲開了韓良玉的動作。
他說道:“我有每個月定時去理療中心,你不用為我擔心,仔細照顧好我母親就好。”
陸承西的母親是陸家一個特殊的存在,以前是一個老傭人在照顧,後來換成了韓良玉。
當初換了韓良玉去照顧她的時候,她還因此鬧了一陣子的脾氣,現在才開始適應了韓良玉的照顧。
因此陸承西雖對韓良玉的有些行為不滿,但是也不敢貿然再換人去照顧母親了。
陸承西都回來陸家好幾年了,眼看他對自己日複一日的冷漠,韓良玉心裏有些難受。
“三爺,你對我為什麼這麼冷淡?”
陸承西神色依舊淡淡的,“我對陸家每個下人都是一樣的態度。”
聽到陸承西將自己跟陸家下人相提並論,韓良玉眼眶都紅了,陸承西怎麼能這樣說?
她的母親為了救陸承西母子而死,她這些年一直盡心的照顧著陸承西的母親,陸承西在陸家處境艱難,她也是堅定不移的站在陸承西的身邊,陸承西卻把她當成下人?
“三爺,難道在你的心裏,我就隻是個下人嗎?”
陸承西聽著心煩,一巴掌給韓良玉甩了過去,沒想到把韓良玉打死了。
陸承西當天晚上就被警察帶走,半夜就餓死在警察局了。
景潤知道這個消息後,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就氣死了過去。
兩個人差不多前後死亡,葬禮也撞在了同一天。
好好的男女主就這麼死了,作者蛋淡的疼心裏很悲傷,感歎了一句。
“哎,這可是本書的男女主啊,怎麼就這麼死了呢,把他們葬在一起吧,讓他們死後繼續培養感情。”
於是蛋淡的疼大筆一揮,讓他們死後做了一對鴛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