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崔啊,你什麼時候訓練完我們啊?”我和老崔也算變得熟稔起來,直接嬉皮笑臉勾著他的肩背問道。
“不把你們練的像話一些,到時候怎麼辦?兩個兔崽子一點不給我爭氣”崔平西罵道。
我和山下覺得自討無趣,索性坐在了一邊,任由崔平西在那唉聲歎氣。
“山下,借你刀給我用用吧!”我說道。
“幹嗎?”山下問道。
“刮胡子。”
“不給!”山下對於那把斷刀依然非常珍惜。
隻是這份珍惜依然敵不過我的軟磨硬泡,最終山下索性把刻著陽字的那把刀送給了我。
我早將菜譜一分為二,我拿了上半部分紅燒,他拿了下半部分水煮,崔平西告訴我們這兩部分的本名並非如此,但我和山下也都懶得記,隻管叫做紅燒和水煮。我和山下什麼物件都能對分對分,山下自然也沒什麼道理不把他的刀給我一半。
雖說隻是拿到了斷刀,我也很是高興,運起靈氣將地上沙粒凝結化作把手和刀鞘,掛在腰間倒是也顯得有幾份威風。
我剛刮完胡子,因為刀口刮傷了些表皮,唇上也都有著陣陣刺痛和發紅的時候,就突然聽到崔平西大聲嚷嚷道:“奶奶的,先去了再說!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也許是因為被囚禁太久了,說到去參軍,要開始被崔平西利用了,心裏竟然還有幾份興奮,不免自己都覺得怪異。
我們也沒什麼東西好收拾的,隻是隨意找了幾件獸皮做的衣服,一些食物,還有幾壺子水也就別無其他了。
走的時候,崔平西還在村裏搞了個歡送儀式,十幾個餐桌一擺,盤中也都盛著各色美食,隻是崔平西在村中名聲太差,如此場景卻無半個人前來送行,崔平西心頭大怒,幾腳踢翻了所有的桌子,離開村落,我們再次進入了廣闊的沙海。
“奶奶的,我告訴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他娘的,老子想打仗揍他們奶奶的都他媽想瘋了!現在他娘的總算有了這他.媽.的機會,真他.媽.的爽!”崔平西這麼說道。
我和山下早已經習慣,崔平西心情越好的時候就越是滿口粗話,如今他這句話在我們心裏的解讀無非就是“興高采烈”四個字而已。
我們駕著馬車前行,馬長得和現世的倒也是差不多,隻是這裏的馬是肉食性的而已,灰原沒有植物,所以自然沒有素食動物,從上到下就是一條巨大的生物鏈,弱肉強食,毫無情分可講。
崔平西是一個真正的頂級掠食者,因為在他的手上我都隱約能聞到稍許的血腥氣味。不過此時的崔平西隻是一個駕車的先生,不是因為崔平西喜歡駕車,而是崔平西認為以我們的修為,根本就駕馭不了這麼一匹食肉馬。
我和山下坐在後座上倒是無事可做,四周的風景也不過是數不盡的沙子,不免有些無聊,索性就在車上又各自練起了那食譜中的法門。
我盤腿坐正,隻是一會兒,卻覺得周身無事,竟唯獨尾骨熱氣逼人,熱騰騰的突變源由尾骨順著脊髓一路向上,隨後衝破脊椎束縛,擴散到全身,瞬間整個身子猶如火燒一般,丹田內的靈氣經過這麼一折騰,竟也自行動作起來。
我想開口求救,卻怎麼也開不了口,身子也如同不是我的一般,完全不受使喚。本就炙熱的靈氣在同樣炙熱的突變源的引導下變得更是火熱無比,自行在我體內運轉不休,身體也是越來越熱,我心知不妙,卻苦於無法開口,更無法動作,急的是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