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我和山下把崔平西拉到一旁,我開口說道:“崔兄,如今你的願望已經成真,那我們兩個再留下來自然也沒什麼意義了,隻願崔兄今後能夠在戰場上飛黃騰達。”說罷我和山下都給崔平西鞠了一躬。
崔平西也不是什麼小氣之人,也沒提我們臨陣變卦的事情,隻是歎了口氣說道:“人各有誌,我也不強求什麼,隻是你們在外麵也都危險不決,那本菜譜就留給你們照著修煉吧,也希望能夠幫助到你們。”
崔平西的話倒是讓我們有些感動,但想著崔平西對我和山下長時間的虐待,自然也令我們難以再說出什麼違心話。
我們和崔平西道了別,崔平西已然是騎在馬上,一身獸皮軍服,一件獸皮披風倒是也頗有領導的風範。
在原住民的努力下,原本全是沙子的荒漠在這裏卻也有了個喚作盤古城的城鎮,因為好奇,我也就和山下走進城中看看。
各個商販人不斷叫賣著自己的物件怎麼怎麼精妙。雖然我們也都很想看看,隻是身上沒錢,也自然就隻能作罷。
剛想再到處看看卻聽到一聲驚叫,隨後卻是一片尖叫,我和山下不明所以,聽著尖叫離我們也不算遠,連忙奔了過去想看個究竟,卻看到20來個日本兵手上拿著刺刀,在大街上張牙舞爪。
我們兩個人看得那是怒火中燒。
一個看起來至少有80歲的老太太被那群日本並刺倒在地,已然是死了。老太太的兒子因為想要撲過去護住自己的母親,卻也隻是得到了被刺刀紮個透心涼的下場。
城鎮眾人雖不如外頭那些軍漢壯實,但也都有180公分左右的身高,卻被一小夥兒隻有160公分出頭的日本兵給嚇得滿城亂跑。那些母親被刺死,兒子被摔死的人也不懂得抄起手中的武器去將仇人碎屍萬段,卻隻是跪坐在路邊發出陣陣令人不忍聽的呼號悲啼。
這樣的場景是連山下都看不下去了,他怒視著自己那幾個滅絕人性的同胞,拔出了腰間的刀,一個飛奔,幾個日本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腦袋便從脖子上滑落了下來。
因為刀太快,幾個頭顱在地上竟還眼睛到處看著,嘴巴還在念叨,隻是因為已經沒了氣管,自然是發不出聲音了。
山下提著刀走向另外幾個日本兵,幾個日本兵似乎是剛來灰原不久,並不清楚如何運用體內的異變細胞,雖是臉上滿是恐怖神情,但是也未曾使用一下那應有的求生能力。
這是一場屠殺,一個強者對於沒有反抗能力的人的殺戮。就像那幾個日本人屠殺那些老百姓一樣。隻是不同的是山下是正義的。等到山下結束這場屠殺之後,那最後一具屍體近乎被山下給剁成了肉醬。山下從頭到尾沒有使用半點灰原的力量,周圍圍觀的人卻已然是驚得目瞪口呆。
山下身上滿是鮮血,走到我身邊,隻是對我說了一句話:“我們去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