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如何?”山下略有遲疑地問著,不過盤腿坐下並未遲疑半分。我也很快對麵而坐,四掌交合。
我緩緩解除對尾骨的禁錮,卻發覺那突變源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完全由不得我緩緩進行。
炙熱的突變源在我體內繞了一個周天,隨後筆直的透過我的手掌渲泄而出,而我的手掌也感到了一絲寒意,想也知道山下定然是和我一般動作。
奇寒的突變源透入我的體內,好似是泥牛入海一般再無蹤影,冰冷的寒氣在體內卻沒有帶來一絲清涼。很快的我的身體又開始如同火燒一般,雖說那股火燒般的異能最終流入了山下的體內,但隻是在我身體裏運行了一個周天卻也讓我渾身冒火一般。
而那股烤肉的味道又重新被我嗅到。我們想抽身,卻無論如何做不到,身上火燒一般的紋路在此時也是越來越清晰,看看山下,他倒是還沒有睜開眼睛,隻是他身上竟覆蓋這一層厚重的霜,全身的皮膚此刻已經被靈氣染得碧藍。
我沒想到有這樣的結果,再一次的動不了,也說不出話。我索性閉起眼睛,任由體內的火焰燒灼,未過多久,腰間的兵刃再次將那滾燙的熱氣吸了去,隻是此次兵刃將熱氣吸走後,我依然不得動彈。
我睜眼看了看山下,他依然是閉著眼睛,什麼表情都沒有的樣子,隻是他身上的霜已然融化,想也隻定然也是腰間兵刃的妙處。
突然聽到門外有人走動的聲音,我不免心中大驚,山下此時的眼睛也睜了開來,從聲音可以聽得出來那是一個偷偷摸摸的腳步,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是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我閉上眼睛,試圖讓身體立刻動起來,可卻弄巧成拙,腰間的兵刃不再吸走那熱氣,周身再次火燒一般滾燙。
我心中大急,可偏偏卻是連一句髒話都罵不出來,不免更是心急如焚。
山下眼睛一直盯著營房的門帳,我也跟著看了過去,一個腦袋竟就悄悄探了進來。我一眼看去,竟是之前被我放倒的那個漢子。他手上拿著一柄小刀,我心中頓時一寒,大覺不妙。
想那人也是為了之前的屈辱而來取我性命的,心中大恨,若當時給他賠禮道歉,也不至於到了這般地步。
那漢子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見我們隻是一直坐著,想也猜不到我們為什麼會這樣看了好一會兒,他倒是壯著膽子緩緩走了進來,隻是把手中的刀子給背到了身後。
那人見到我們依然是一動不動,緩緩靠近,隻是走到跟前才看到我們的眼睛一直睜著,眼珠子還會動,倒也是下了一跳,一陣驚愕間,手中的刀子竟都沒有拿穩,掉落在了地上。
隻是見我們這樣的情況,身體還不動彈,他雖是不明所以,卻也是放下心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緩緩走到我的身邊,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是你先惹我的!”
說罷,那刀子被舉起蓄力,隨後直勾勾的向我的心窩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