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山下懶得再去理會是怎麼生出的如此之多的事端,整理一番後幾個飛身衝了出去。
“真是會惹麻煩。”我這麼說道。
“不會惹麻煩的小孩一般沒有什麼很大的出息。”山下笑道。
“都那麼老了還小孩?那就是兩個小頑童!”我說道,腿上催動變種細胞之力,移動的更是迅速無比。
雖然古德裏安並未和我們說兩個老者在何處,但是軍營方向傳來巨大的呐喊聲,如不是碰見鬼了,那定然就是兩個老頑童所在。
剛抵軍營,隻見眾兵士擠滿了整個練操場,眾人背對著我和山下,自然不會給我們讓出條路,我大喝一聲:“白將軍到!”
眾人聞言,紛紛退讓,我們也才得以進入那人群的中心。
走近了才發覺兩個老者雖是在打架,但都並未使用半分靈氣,完全就是靠著自身的軀體之力。
我本以為兩個老者全力在戰,若是那樣,結果必然是一死一傷,但如今見狀不過像兩個孩子一般不斷在沙地上翻滾著,自然不會有那般凶險,也就懶得拉架,索性和眾兵士一起呐喊助威起來。
兵士平日裏也一直很是無聊,難得有這般休閑機會,竟還開了賭盤,賭的是酒。因為崔文誌昨日剛到,大多數兵士還未見識過他的厲害,隻知崔文錫的手段。因此定下的盤口也並不合理,是一賠十。
我和山下見狀也很是有興趣,索性也一人買了一方,我買了崔文誌,他買了崔文錫。
兩兄弟的戰況很是精彩,隻一會兒功夫,崔文錫用手指勾住了崔文誌的鼻孔,崔文誌疼得嗷嗷怪叫,山下甚是激動,也跟著呐喊起來。
崔文誌怎會是如此容易便服軟?一抓掏出,一記猴子偷桃,扣在了崔文錫的關鍵之物上。
支持崔文誌的兵士們都齊聲歡呼起來,隻見崔文錫也受不了他親弟弟如此陰狠無賴的招數,疼得嗷嗷作響,隻得投降作罷,山下也無奈的垂下頭,不住搖了起來。
一陣歡呼響起,買崔文誌的兵士一擁而上,準備去瓜分那迎來的酒,我一聲大喝把眾人叫住。
眾兵士對我有無比的敬畏,自然也都站住不動,我大聲說道:“今次賭盤本不允許開設,但眾兵士也都勞累不已,也該有些放鬆。隻是這麼多酒隻贏了的人喝,必然令他們爛醉,所以這些酒我們全部的弟兄分了他!”
隻聽又一陣歡呼響起,輸了的人自然開心不已,贏了的人雖是有些吃虧,但總好過沒有,也並不難過。
兩位老者分出勝負後,倒是和氣了不少,兩兄弟竟還勾肩搭背起來,眾人也都飲起酒來,因為人數眾多,每人分到的也不過就是兩碗而已,不至飲醉,但過過癮還是沒問題的。
古德裏安此時方才趕到軍營,見眾人倒是都很開心,沒什麼大礙,倒是也放心不少,眾人見識了崔家兩兄弟的厲害,索性我也就讓弟弟崔文誌索性也當了個教頭。
崔文誌沒什麼意見,事情也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一陣雷聲響起,眾人同是一驚,灰原從不下雨,怎會在此時突然響起雷鳴之聲?
眾人互相看著,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隻見天上雷聲不斷,卻未曾落下半點雨水,霹靂在天上劃開無數的口子,如同刀光在天上不斷閃動,甚是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