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勒見我也來了,趕忙我把領到個僻靜的角落,說道:“沒想到這群人這麼混賬,原本我們都隻想為複活城做些什麼,怎知道此時他們隻知道喝酒吃肉,全然不顧人家的死活。”
錢德勒的話倒是嚇了我一跳,未想到豬群之中還有錢德勒有幾分良知,莫妮卡對我略微點了點頭,確認了我對錢德勒的看法。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問道。
錢德勒長長歎了口氣,說道:“ 他們認為你的權利太大了,想要裁軍。”
我大吃一驚道:“怎會有這樣的豬腦子?!”
錢德勒苦笑一番道:“我怎知道,我真恨不得能掐死他們。”
“你打算怎麼做?”我問道。
“我想解散議會,隻是我的提案已經被否決了,我這個議員長也被他們給架空了。”錢德勒無奈地甩了甩手道。
我拍了拍錢德勒的肩膀,說道:“夠難為你了,隻是我想和他們講良心是沒有用的,他們那群人都是厚黑的高手,隻為權勢低頭。”
錢德勒一聲苦笑道:“還真讓你給說著了!”
我和古德裏安也跟著苦笑起來。
“解散議會沒那麼容易,這是個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情,因此我認為應該...”
沒等古德裏安說完,我打斷道:“其實很容易。”
我衝著窗外吼了一嗓子道:“衛兵!給喬恩議員搶來的女人放在哪裏了?”
窗外全是普通的民眾,聽到這聲音紛紛四處張望起來。
古德裏安會意,也跟著佯裝哭腔大喊起來:“不要啊!我的姐妹都被你們抓來了你們還嫌不夠嗎!”
錢德勒也覺得很是有趣,佯裝興奮大笑道:“比我昨晚強上的那姑娘還好多了呢!”
路上的的行人徹底是怒了,紛紛在議會門口聚集起來,門口那幾十個衛兵勉強阻擋,很快動靜越來越大,原本幾十個抗議人群成了上千個,蠻牛得到消息也領著數百人前來維持秩序。
我握起些沙粒化作一粒圓球,輕輕一彈,正好就砸在蠻牛那巨大的腦袋上。
蠻牛見我給他擺了個安靜的手勢,立刻會意,隻帶二十個兵士進了議會,餘下的幫助那幾個衛兵維持治安。
“將軍,你又闖什麼禍了?”蠻牛問道。
我一巴掌再次拍在蠻牛的腦袋上,罵道:“真是個牛腦子!”
眾兵士又笑了起來,蠻牛撓了撓腦袋,似是也想讓自己長長記性。
我將蠻牛拉到一邊,小聲問道:“帶來的兵士靠得住嗎?”
蠻牛小聲答道:“都是我的親信。”
我點點頭,說道:“這次你要做件事情,不過之後我會給你們擺平,你敢嗎?”
“那是自然!”蠻牛痛快的答道。
蠻牛令手下將地上醉倒的議員統統扶起,帶到議會門口,眾人見到那些議員醉倒在地還以為是蠻牛下手將其打混過去,一時間眾人紛紛叫好。
蠻牛令所有兵士走開,民眾倒是也並未上前來,隻見蠻牛一腳踏在一個議員滾圓的肚子上。
蠻牛清了清嗓子,喝道:“就是這樣一個人,成天吃我們的血肉,現在還要搶占我們的家人,一天到晚專門做著害人的勾當,還要我們尊敬他們。他們是不是這樣?”
民眾歡呼聲鼓掌聲不絕於耳,隻是那些議員竟然還是並未酒醒。
“ 明明知道我們將士在和日本人拚命,竟然還搶我們的軍糧用來浪費,你說我們該怎麼辦?”蠻牛義正詞嚴的扯著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