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不等我喘息半口,天上的雷電有如雨點一般朝我劈來,我全力閃躲,次次皆是若慢了半步都得把小命交代在這冥界之中!
三奶一直站在我身旁,不做出半分躲閃,隻是那雷電完全傷不到她,隻是如同穿過空氣一般絲毫沒有半分作用。
我暗歎怎麼自己非要吞下那該死的元嬰!若不是如此也不會有現在這禍端!
“殺!殺!殺!”蛇王還在一旁呐喊著。
我暗道:怎麼把這個擋箭牌給忘了?!
我在雷電中找了個空子,迅速飛出,卻不想那白蛇似是早料想到我這招,設好了埋伏,一道比之前能量要強上萬倍的天雷瞬時劈下。
若不是三奶所建的結界將那天雷給延遲了0.000001秒的時間,我定然已成了那雷下的冤魂。
我不敢怠慢,火速朝著那蛇王飛去,那蛇王也是一驚,未想到我會朝著他飛去,嚇得縮作一團,白蛇頭絲毫沒有因為我在蛇王的附近而手下留情的意思,一道天雷劈下,我將將閃過,卻將那蛇王劈得焦黑,看是死透了。
紫蛇頭大怒,對天一陣狂吼,其餘蛇頭也是嚇了一跳,隻見那紫色蛇頭雙目迸射火花,一個竄上將那白蛇頭給咬下。
巨大的蛇頭落在湖中,血紅的湖水四處飛濺,將整個墓區都染得一片血紅,天上的烏雲散去,暗淡的天空也似乎被地上的顏色所染得帶了幾分紅色。
餘下的綠青藍三色蛇頭均是大驚,若不是見到我手中的兵刃想將它們的腦袋切下,恐怕也早就和那紫蛇頭咬作一團!
紫蛇頭頓時頭頂豎起一個漆黑的冠子,似是怒氣將其力量全都給引發了出來,口中噴出漆黑的毒霧,竟就將三奶布下的結界緩緩腐蝕。
三奶道:“若是吸入這毒霧就完蛋了!”
隻見說話的功夫,三奶布下的結界瞬間化作烏有,我迅速後跳,避過這要命的黑霧,卻也對靠近那蛇頭毫無辦法!
“邪王墓就在腳下!快!快!快!去了暗龍珠!!”三奶慌忙說道。
我也知道等那毒霧擴散到這邪王墓的時候,就是我想這麼做也不會再有半分辦法。
我運起炎龍訣,一刀劈向邪王墓,邪王墓頓時裂開,棺槨中一個身著紫袍的老者看起來就和活著沒什麼區別,隻是雙目緊閉,這才看得出是個死者,死者懷中放著個紫黑色的珠子,那應就是暗龍珠。整個棺槨邪氣衝天,邪氣衝出之時竟將我都逼退數步。
“好厲害的邪王,死了都有這份力量!若是活著恐怕得有滅世之力!”我歎道。
“主人!快去他懷中的暗龍珠!”三奶焦急地喊道。
四個蛇頭也心覺不妙,紛紛朝我飛撲而來,我不敢怠慢,迅速去了暗龍珠,卻見那屍體瞬間化作烏有,邪氣也一起消散不見。
“轟。”一聲巨響傳來,整個邪王墓被那九頭蛇給撲了個稀爛,若不是我及時跳開,身子也早被那九頭蛇給壓作肉泥。
“這珠子怎麼用啊?”我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