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掌拍在桌上,朝鮮陣營的骨桌不如用靈氣做出的結實,僅僅一掌便散,成了一地骨頭渣子。
“再看看吧,就算是看在李恩的麵子上也不好就這麼衝去把人家給殺了。”我強壓怒火道。
古德裏安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一個嘍囉兵衝進來,說道:“百目鬼先生!小少爺身體不適,恐怕今日不能相見,還請百目鬼先生今日早些休息,等到明日小少爺身子舒緩些再見。”
我點了點頭,便讓那嘍囉離去。
“他們去搬救兵了,隻是能把崔文誌都控製住的人,也不知是什麼樣的高手。”古德裏安說道。
我說道:“高手自然不止崔文誌一個,也無需太過緊張,順其自然便是。”
古德裏安還想說話,可見我已經躺在床上閉起了眼睛,也懶得再說半句,隻從口中嘟囔出了兩個字:“隨你!”
我心知朝鮮陣營的人若是有心投靠日本人,那必然就是投靠了數十萬人陣營,因為山下手中也不過數千人,和朝鮮陣營人數相當,雖說力量要強上一些,但還不值得讓他們依附。
跟了數十萬人,跟了數十萬人,跟了數十萬人,這句話在我心頭思考了無數遍,但卻始終憑空想象不出接下來還會發生些什麼,雖是心中也覺苦悶非常,但索性不再去想,睡了起來。
因為我是曾是特工,接受過不少特殊的訓練,那自然有有幾分不同的本事,其中一項那便是睡著了也有著對危險的警覺,如今有了變種之軀,聽力得到數百倍的增強,任何一點風吹草動也不會逃過我的耳朵。
有人的腳步聲傳入我的耳朵,我沒有睜開眼,繼續假裝睡去,運起內鎧,確保自己不會被戳個透明窟窿,古德裏安睡在我的旁邊的另一個鋪蓋上,我無法也給她上了防禦,索性就趕忙打兩個滾,撲在了古德裏安的身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仔細聆聽,卻發覺他們似是老手,心跳都半點沒加速。
隻覺手上一涼,內鎧瞬間竟就化作無形。
我大驚趕忙睜開眼睛,兩腳飛出,卻踢了個空。
兩個身著黑衣,臉上也圍著黑巾的人一個後跳避過了我兩記飛踢,我自然看得出來,他的那身裝扮若不是日本忍者那便是見了鬼了!
我看了看右手,竟已經被海柳的手銬給拷了個結實,我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力量會頓時化作無形,隻是此次我也並未帶刀前來,赤手空拳那是絕難打碎這結實的海柳手銬!
“你們是什麼人!”我問道。
“你無權知道!”那兩個忍者異口同聲,他們似是也擔心用兵器會將我手上的手銬斬落,隻得拳腳向我擊來。
我雖是受過訓練,拳腳功夫也算得上上乘,隻是同時麵對兩個忍者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好在兩個忍者似都隻是半吊子,否則我早被其打翻在地!
“讓他們抓走!”一個聲音傳入我腦子,我心頭一驚,其中一忍者抓住了我這個空檔,一腳踢來,我足足飛開三米多遠,將整個帳篷都撞得塌倒。
古德裏安驚叫著醒了過來,我看看塌倒帳篷的四周,早已圍滿了朝鮮陣營的人,他們手中的骨刃也都白得令人頭皮發麻!
我見到了李日也在其中,大喝道:“你怎麼能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