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士兵均是一臉疑惑,唯獨我,一臉的驚恐。
那藥自然不是別的藥,就是那該死的變種之藥!我令眾人稍稍讓開,斬月從腰間抽出,兵之炎變立現,周身黑色的暗火鎧甲讓我在這並不明亮的光線當中接近隱形。
我剛想衝下城門,卻見到日軍陣中一片哀嚎,卻是見到那三百來個士兵僅片刻功夫都紛紛倒地不起,我仔細聽去,已是經脈盡斷,不死也殘。
馬鹿野郎似是也沒想到有這樣的結果,他手中的藥丸還沒來得及放進口中,便見到身旁的士兵死的死殘的殘,哪裏還敢吞下?
他咬牙切齒一番喝道:“百目鬼!今天我就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馬鹿野郎大喝一聲,化作一陣風沙不見了蹤影,眾人見到這300個或死或殘的士兵倒是也有些頭疼該怎麼處理。
我看著那些士兵雖然年紀輕輕,但也算是殺人如麻,身上都聞得到不知道多少無辜人的鮮血味道,但是看著這可憐的模樣,最終還是下令一起剁碎了喂噬魂。
大家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抄起手中的武器就衝上前將那群還有氣的人渣送上了西天。
“百目鬼,你裝什麼善良呢?”古德裏安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回過頭,也懶得再裝成個滿臉糾結的模樣,說道:“裝裝更健康,不裝會被人以為我本就嗜殺的。”
古德裏安擺了擺手道:“我從來沒不這麼認為,所幸你處在亂世,若是盛世,再好的局麵也能被你一人攪得盡是血腥氣味。”
我笑著,不置可否,問道:“找我什麼事?想來一發還是怎的?”
古德裏安白了我一眼,道:“別這麼下流,你好歹也是個總統。這次日軍的事情你怎麼看?”
我也不再耍流氓,說道:“雖然這次運氣好,來人死了個幹淨,但數十萬人吃了一粒,力量大增,我想日軍已經是得到變種之藥了,但是變種之藥似乎是隻對強者有效而已。弱者隻是會瞬間死了。”
古德裏安點點頭,讚道:“我也是這麼想,日軍拿到了變種之藥,接下來若是他們繼續進行開發,那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古德裏安說罷,臉上盡是憂愁,看得出說不盡的苦悶其中。
“你有什麼辦法嗎?”我問道。
古德裏安笑了笑,說道:“我想和山下議和,但如今城中離不開你,我也很為難。”
我說道:“我想山下沒那麼容易議和,他對我們成見太深了。”
古德裏安搖搖頭道:“如果他都不和咱們議和,那今後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如今這灰原之上再有可能和我們聯盟的人除了山下,我想不到第二個。”
“你打算讓我什麼時候去?”我問道。
“越快越好,不過希望你速去速回。”古德裏安說道。
古德裏安的意思很清楚,最好就是現在去,不和半個旁人說,等到事情辦成了,自然也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我重新布起暗火鎧甲,在這還未完全升起的陽光下,最多隻能隱約看到個人影。
“那我現在就去好了。”我這麼說道。
古德裏安點了點頭,從身後拿出兩瓶清酒,說道:“帶去吧,你們也很久沒喝酒了才對。”
我點了點頭,接過清酒就迅速飛向長崎城的方向,兩瓶清酒我也不知道古德裏安是從哪裏弄來的,隻是都是日本的名酒——大魔王,在天空之上,我便先擰開一瓶,迅速喝幹,全身說不出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