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爾斯見我並不知曉,便解釋道:“我們科學家要記錄的東西很多,如果全都寫字那太過麻煩,因此每個人都會發明一種速記符號,方便書寫。但那速記符號都是科學家自己發明的,每個人都不同,因此想要破譯,光憑這些內容是遠遠不夠的。”
我再一次失望的歎了口氣,而後說道:“也罷,看這上麵也不過二十幾個符號,應該也記錄不了太多事情,無非就是讓他不要侵略我們之類的了。”
斯皮爾斯大搖其頭說道:“你錯了,速記符號為了能夠寫得更快,因此其中一個符號很可能就代表了幾個字甚至十幾個字,這二十來個速記符號,很有可能寫下了數百字的信,那字數足夠將很多內容說清楚了。”
想著我之前的推論被斯皮爾斯完全推翻,心中倒是也有幾分鬱悶,我沉默了許久,方才開口問道: “你認為我該怎麼做?”
斯皮爾斯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認為你應該和山下求和,畢竟山下的目標也是和平,因此我們隻見應該還有共同點。”
我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隻是我竟然都找不到山下,這讓我為難了。”
斯皮爾斯笑了笑說道:“山下前幾日正好好碰見我,約我上他那喝酒,可我想的是也該回來看看了,所以也就一直沒去。”
我跟著笑了起來,說道:“這次有勞你了!”
我把斯皮爾斯帶到教堂,斯皮爾斯在外也難得吃上什麼稱心的飯菜,索性先好好吃上一頓再說。
瑞秋和莫妮卡倒是回來了教堂,可卻將自己鎖在房間裏不肯出門,西西弗斯將菜肴一個個做好,端出,倒是忙得滿頭大汗。
斯皮爾斯很久沒有吃上稱心的飯菜,但凡是西西弗斯端出,一口就被他吃了個精光,我就是想搶都很難搶到,隻能幹看著。
飯吃完了,我還餓著,或者應該說是斯皮爾斯飯吃完了,我倒是也想填填肚子,奈何斯皮爾斯一點沒給我留下。
西西弗斯看出了我的心思,衝著我擺了個無奈的手勢,隨後搖搖頭,隨後說道:“一根毛都沒剩下,全被斯皮爾斯吃光了,他今天吃下去的食物應該比灰原上的怪獸還多。”
斯皮爾斯倒是沒想到西西弗斯這麼直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餓了?要麼我吐出些給你吃吃?”
眾人倒是也都笑了起來。
休整完畢,我也沒打算再做推遲,連忙拉著斯皮爾斯就要出發去找山下商議一番,西西弗斯擔心我的安危,本也想跟過去,不過硬是被我攔住。
“斯皮爾斯,你這段時間到底都在幹什麼?”我問道。
斯皮爾斯奸詐的笑著說道:“其實有很多事情在做,隻是我想以你的知識水平還不足以讓我給你解釋明白,所以還是不要聽的好。”
我癟了癟嘴,也懶得再和這斯皮爾斯較勁,路上,我們走了很久,自然也閑聊了不少,不過在這裏我也就不多述,臨近長崎,斯皮爾斯蒙上麵巾戴上假發,倒是也挺像是個日本人,隻是顯得個子高了一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