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臉一紅,裝作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們大部分兵力都駐紮在了你們看不見的地方,你們自然見不到我們的厲害!”
我還真想抱著小順子給親一口,明明說的是真話,卻絕對令所有人多以為說的是假話。騙經有雲:上欺者,不欺售欺也!
意思就是,最好的騙術,那就是把實話都說得和假話一樣,小順子自是深得騙經的真髓,真乃是冥界當中第一神騙也。
一郎和次郎見到小順子的說話,那邊更是心中看不起這哈迪斯城,等到了解到大臣們的工作就是打麻將,而冥王竟還在酣睡,一郎大笑道:“真想不到你們城中竟都是這樣的人!”
次郎大驚,連忙想捂住一郎的口,可一切已經晚了,冥王本就是在房中裝睡,怎會聽不見這般聲響?穿著睡袍赤著腳丫,從寢宮之中衝出,大喝道:“誰他媽的在罵我?!”
一郎自知惹了大禍,趕忙跪地道:“冥王饒命,小的隻不過就是個喂馬的,不要殺我啊!”
次郎也趕緊跪地求饒道:“不要啊!我大哥一向就是這麼口沒遮攔,一個混蛋,冥王打打他就是了,別殺他啊!”
西西弗斯擔心被那兩個士兵認出,也就躲在角落當中不敢現身,趕忙使喚了一個下人給冥王使了使眼色。
冥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把他們給碎屍萬段怎麼好泄心頭之恨?
況且冥王本就是一個講禮貌之人,這兩個士兵如此的執意找死,若是自己還不趕忙送他們一死,那簡直就是太不禮貌了。
“來人!”冥王喝道。
我心中暗想糟糕,看冥王那神情,若是不把那兩個士兵給開腸破肚拿去喂狗,那絕對是不會心安的!
“冥王!”貝比此時走了出來,喝道。
“什麼事?”冥王耐著性子問道。
貝比也是看出來了冥王想要殺人,隻是若是不讓士兵將哈迪斯城中的假情報給送出去,那便是一切努力都是白費了!
隻是貝比似乎也沒能想到不殺他們的理由就趕緊叫住,一時之間還真就不知道怎麼開口。
貝比想了許久,等到冥王幾乎不耐煩的時候,貝比方才說道:“冥王大人,末將想要和冥王大人賭一賭!”
冥王聽貝比這麼個說法,倒是來了勁了,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說來聽聽。
貝比說道:“方才那個叫一郎的衝撞了陛下,我想就將一郎綁在樹上,我們輪流射箭,均要射在一郎的身上,若是誰將他射死了,那便算是輸,如何?”
冥王倒是來了興趣,問道:“你和我賭什麼?”
貝比笑著說道:“陛下已經將末將的錢都贏光了,如今貝比空無一物,也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我想問陛下討了這次郎的小命,當作賭資,如何?”
冥王哈哈笑了起來,明顯是對這個賭博很是感興趣,揮了揮手,讓周邊眾人趕忙將一郎捆起,次郎還是在求情不斷,索性將他嘴巴給堵了上。
一郎似是沒想到會給旁人當了靶子,又驚又怕,身子不斷扭動著,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冥王喝道:“拿弓來!”
幾個士兵趕忙拿出了兩張弓,和一些箭,灰原的東西都是硬梆梆的,越硬的東西越脆,也就自然難以做成弓箭,即使是做成了,那也是難以拉開,因此灰原並不存在弓箭這樣的武器。
冥界不是灰原,雖然弓箭對他們來說倒是也算是寶貴,但也絕算不上是什麼從沒見過的東西,因此除了兩個士兵,旁人倒並不感到有什麼好驚訝的。
“冥王大人,饒命啊!冥王大人!”一郎滿臉的鼻涕眼淚都流了下來,口中不斷念叨著,雙腿不斷地抖動,原本就尿了褲子的他,這回是連屎都嚇了出來。
冥王看了一眼一郎,倒是也覺得有幾分惡心,索性說道:“給我把他洗幹淨了,順便把那兩個會拉屎拉尿的洞縫起來再帶來!”
冥王這麼說著,自然也就有人這麼做了,將他從樹上放下後,眾人幫他洗幹淨,縫針,換上了新衣褲,又把他重新綁在了樹上,倒是也算是一片祥和,隻是他的老弟次郎,是被驚得話都說不出半分,雙眼目光都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