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慘呼一聲,做出逃走的姿勢停在那裏,他的眼中瞬間布滿無盡恐懼,但這恐懼也轉眼就消失,他的眼神慢慢的變的迷茫,整個人向那密密麻麻的年青修仙者走去,最後和那些年輕修仙者一樣,麻木的站在那裏,他身上的靈力開始消失……
飛哥和冰弟聽到景逸的慘呼之後便沒了動靜,兩人隱藏的身體才出現,飛哥心有餘悸的看著冰弟說道:“冰弟,你沒事吧?”
冰弟搖搖頭臉色蒼白的輕聲說道:“我沒事,隻是剛才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之時,感覺到一種怨恨和不甘,好像就是那無數的修仙者散發出來的,這應該就是讓我當時心悸的原因,他們是到死都不甘心和不明白……”
飛哥拉住冰弟的手,緊緊的握一下說道:“我們先回前輩那裏再說這件事。”
冰弟對飛哥搖搖頭說道:“飛哥,你覺得前輩可以信任嗎?如果他本來知道這一切,我們該會怎麼辦?”
飛哥微微的愣一下說道:“前輩應該不知道吧,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冰弟說道:“飛哥,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我們誰也不知道前輩到底打的什麼注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如果被他知道這一切,他為了無悔宗殺我們滅口也有可能。”
飛哥開始沉默,他想起自己要來做的事情,最後下定決心不告訴達無悔。
“飛哥,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我們看到那些修仙者的時候沒有事情,而剛剛進來的無悔宗弟子好像被困住一樣?”冰弟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們身上的黑色石頭才讓我們躲過一劫。”飛哥看看通道裏麵他們看不到的山腹猶豫一下說道:“剛剛那是一個用年輕修仙者布置的法陣,我知道是什麼法陣,是一種很邪惡、很邪惡的法陣……”
飛哥說道這裏之後,停了一下,沒有多說。
冰弟看著他,冰弟的眼中露出疑惑,他不知道為什麼飛哥會知道那是一個法陣?
飛哥看著冰弟疑惑的眼神,他再次猶豫一下,而且是猶豫了很長時間才說道:“冰弟不知道,我生在一個古老的家族,而這個家族研究的法陣比靈機宗研究的還要神秘和深刻,我們帶著的黑色石頭其實就是一種法陣,一種堪比傳說中隱身草一樣的法寶。”
冰弟震驚的看著飛哥,這是他認識飛哥一來,飛哥第一次對他說起自己的身世。
“正因為這種原因,我家族的人把這種石頭叫做隱身石。”飛哥眼中露出懷念的神色說道,“我的家族不止有隱身石一種法陣,還有很多法陣都封閉在石頭之中,形成各式各樣的法寶……”
“我們現在進入的洞府口也正是被我家族的一種石頭封閉著,這種石頭被成為天人石,它的作用就是阻止天人境界以外的人進入……”
冰弟聽到這裏說道:“剛才進入的那個是天人七階以上的無悔宗弟子……”
飛哥語氣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悲傷說道:“我知道,這個法陣被改了,它現在不阻止天人七階以上和真人境界以下的修仙者進入。”
冰弟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飛哥瞄了一眼通道裏麵,他停頓一下,才重重的歎口氣說道:“因為裏麵的那個法陣需要天人七階以上的修仙者,而且是越多越好。”
冰弟想起裏麵那密密麻麻的人頭,麻木的神情,無神的目光,到處彌漫的怨恨氣息,他渾身輕顫一下問道:“那裏麵到底是什麼法陣,為什麼需要那麼多修仙者?”
飛哥搖搖頭沒有直接回答冰弟的問題,他隻是說道:“這法陣不是我家族的,但是我家族的機密玉簡之中有記載,我也是偶然翻到過,留意了一下,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
冰弟沒有聽到飛哥的回答,他心知肚明飛哥有不能說的原因,他對飛哥笑一下說道:“別多想了,飛哥,我們現在先去前輩那裏,什麼都不告訴他。”
飛哥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既然這樣,我們就把石頭在找個地方放下,趕緊回去吧。”冰弟說道,“回去我們再想這件事情,看怎麼做?”
飛哥應了一聲,看到剛才的那個法陣之後,他忽然知道現在的自己來無悔宗是多麼的魯莽和無知,以他現在的修為在無悔宗想要翻起浪,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即使翻起一朵浪花也很難。
飛哥心事重重的和冰弟來到山洞口處,觀察一下外麵沒人之後,兩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