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傻站在那幹嘛,快來幫我解個扣子”棲水寺皺著眉頭,手伸到脖後與頑皮的紐扣打著交道,無數次地敗下陣後,棲水寺隻得向梓月求助。
梓月無奈地牽起嘴角,走向前去細心地解開扣子,很好解的啊!真為她的粗心感到擔憂,倘若下次她不在她身邊呢?
不會有下次了吧,梓月突然覺得自己變得有些......猥瑣?這不應該發生,有著一些大和撫子形象的她決不允許自己在思想上有任何問題,她覺得她是時候該反省反省了。
然而,反省就該有實際行動吧。
回到家與精市同享用過晚餐後,梓月以及其快的速度換上不得已買的衣服,隨後外麵裹了一件風衣。
幸村精市從浴室出來便看到梓月別扭的樣子。這是要幹什麼呢?他有些不解,可從來未看過自家嬌妻這般羞澀過,但是,這別扭的樣子卻有些......搞笑?幸村噗嗤笑出聲來。
“這樣子很容易感冒的,快進被窩裏”好笑歸好笑,生病了可不是小事。
梓月眼睛躲閃著幸村,並沒有照著幸村的話去做。“精市,你先將頭發吹幹。”
“怎麼了嗎梓月?”精市這才從梓月的舉止中察覺到了異樣,怕是出了什麼事。
“精市照做就是了”梓月突然有些懊惱上一句話,她幹嘛要多此一舉,即使她不說,精市也會這樣啊,她甚至有一刻覺得自己儼然像個白癡。
“乖,先到床上去,我一會兒就好。”幸村無奈地牽起嘴角,看到梓月異樣地披著風衣爬進被窩才去拿吹風機,他不是很喜歡用吹風機,那樣對發質不好。
“梓月,你怎麼又出來了”幸村皺眉,頭發吹幹了後他便很快地回到房間,然而方才還在被窩的嬌妻又跑到外麵了。
“啊?精市啊,這麼快頭發就幹了?”梓月咽了口口水,雙手緊緊扯住風衣,有些驚訝於幸村的速度,她感到很慌,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難免有些緊張。成不成功還是個問題,萬一不行,豈不是很尷尬?
“嗯”幸村有些好笑地看著自家嬌妻的舉動,明明是她叫他快點的,他可是一點都不敢馬虎呢。
“那個......那個”梓月有些退宿了,不,不行,幸村正等著她的下文,這空氣有些凝重?她可不能讓幸村感冒了,對了,這便是原因。這樣想著,梓月釋懷了很多。猛地將風衣扯開,梓月平躺在了床上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生怕看見自己似的。
這是要任人宰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