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安頓好一切以後,劉自良頭腦裏便擠滿了對子禾的思念。她是胖了還是瘦了,是更精神了還是低迷了,是擁有了很多快樂的生活還是傷心更多。他拿起手機撥了幾次子禾的號碼又停了下了。他怕通話給子禾帶來不便,還是發條信吧,他這樣想著。
“對你的激情一直澎湃著我的心,你的一切讓我魂牽夢繞,在我的心裏你永遠年輕有魅力,你已融入我的生命,你對我太好了,我舍不得你,我愛,我想,我的寶貝。”
“親愛的,愛是什麼?你寒冷之時,愛是冬夜裏一床暖和的棉被;你疲憊之際,愛是一張供你休息的溫馨的床;你傷痛了,愛是一劑你療傷的良藥;你孤獨了,愛是一顆醉人的開心果;你在海邊,愛是能抵禦驚濤駭浪的大船;你在沙漠,愛是一碗清純甘甜的水。我的寶貝,我好想你。”
兩條信息發過去了,他的心甘之如飴,開始靜靜地等待子禾的消息,左等也不見右等也不見,他坐立不安,心緒不寧,無數次地看過了手機,一點都沒有,他急不可耐了,衝出了屋子,開起車,直奔子禾家。
到了,眼前是熟悉的一切。他衝出車門,多麼渴望衝進去,在那兩扇緊閉的門前他停了下來。兩個真心相愛之人近在咫尺,不能自由地相擁,不能歡快地無拘無束地親密,比天涯還天涯,痛殺人那!他痛苦無奈地搖了搖頭,步履蹣跚地上了車.多麼堅強的漢子,為愛所困為情所擾。他緩緩地發動了車,慢慢地離開了子禾家。
夜幕悄悄地降臨了,大街小巷華燈初上,商店鋪戶霓虹閃爍,飯店賓館門前車水馬龍。他把車停在了恒興飯店門口,剛一下車,新聽到有人叫:“劉總,過年好!回頭一看是張一清。”
他也熱情地說:“好!你呢?”
“托劉總的福,過得不錯。劉總!你可發了,鳥槍換炮了,開起了轎車。”
“你們秘書就是伶牙利齒。我發什麼了,再說發點財還不是兄弟們幫的忙,今晚我請請你!”
“不用了,我有場合,改天吧。”張一清匆匆進了飯店。
飯店裏熱熱鬧鬧的,一點也不遜於過年的那幾天,三個一群,五個一夥,說說笑笑的,要是一家人都親親密密的。單間已客滿,大廳也快爆滿了,劉自良偏居一隅,看到此情此景,心裏酸酸的。他為了掙更好的生活拋家舍業,異地獨客,親情不在,朋友寥寥。獨斟獨歡,一兩酒下肚,就醉意朦朧了。胡亂吃了幾口菜,就離開了。他不敢也不想在這樣的環境裏久待,他怕自己的精神崩潰。
到了住地,他洗了一個熱水澡,就躺在了床上,難以入眠,身體烙餅似地翻著過兒,任由自己的思想飛來飛去,可無論飛到哪裏都離不開子禾,一夜就這樣昏昏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