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嫌了,我很了解你手下工人的技術,把合同簽了吧。”
簽完合同,武光華嘻笑著說:“劉總,玩玩去!”
“我不去了。”
“怎麼了?就你是真君子!”武光華仍嘿嘿地笑。
“哪裏的話,我回去組織一下人,不能誤了工期。”
“那好吧,我可要享受去了。下次我們一定要在一起。”武光華大聲說。
劉自良早把他的話拋到了腦後,大踏步地下樓出了門。
春月的陽光真好,一片祥和,一片燦爛。劉自良的心情好像陽光一樣。剛來這幾天全是零打碎敲的活兒,他吃不飽啊!這下好多了,不用自己再東奔西跑攬工程了,武光華的內裝工程夠他幹一陣子的了。他上了車,車子流暢地急馳著,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他渾散發著喜悅,這喜悅他多想讓子禾分享一下啊,他要證明她愛上了一個多麼出色的男人,一個多麼值得她愛的男人。
“子禾!有時間麼?我想你了!”
“你說我有高興的事!”他一怔,隻有真心相愛的人才如此的細心,他是一個感情極不外露的人,但愛她的是如此聰慧的一個女人,僅僅憑他的語氣,他就能斷定他有高興的事。
“你也想我,那我去接你。”通話結束了,他發動車,車子一溜煙唱著歌跑遠了。
子禾從那扇緊閉的門裏出來了,透過車窗他看到的是一個楚楚動人的女人。一件黑色的風衣罩在高挑的身材外麵,微微泛著金黃色的長發瀑布似的披在了雙肩,一雙棕色的馬靴和著少婦特有的韻律漸進了他的心,他的心便跳起來,手腳都不知放哪好了。隻是愣愣地看著逐漸走進的她。他突然開了車門,死死抱住了子禾。
“哎呦!嚇死我了,快放手,有人看見.”她喘著氣嗔怪著.
他鬆了手,扶她進了車內,她仍嬌喘著.水晶般的大眼睛滿注愛戀深情注視著他,他不搭話,迅速地發動了車,飛一樣地將車開到了市區的植物公園,然後緩緩停下。“子禾!”一聲深情地呼喚醉了她的心,她撲入了他的懷抱,兩人盡情地親吻起來,親吻了很長一段時間,以至於他都有些情不自已了。
子禾委婉地說:“你急什麼呀,我們下車看看外麵的風景。”
“我想你,外麵的風景再美,也沒有你在我的心中美。”
“嘴現在怎麼這麼甜了?”但她的心中如飲甘露。子禾下了車,他也下來了。初春午後的陽光和煦照地灑在兩個人的身上,她小鳥一樣依偎在他的身旁,如同靠著一座厚重的山,又好像倚著一棵繁茂的大樹,她滿意極了。早春的花木竟相開放,竟相吐綠,花開朵朵,葉綠枝枝,好一派生機勃勃。
“有什麼高興的事告訴我?”她輕柔地說。
“你猜猜吧!”他眨著狡猾的眼睛。
“我一猜便中,又有大工程了。”那雙汪汪一碧的大眼睛流露出的不僅是柔情蜜意,更有驕傲與自豪。
“你真了解我。”他牽起她的小手剛要吻,她迅疾地抽回了,“看你,孩子似的。”停了停她又說:“我有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