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自良再也坐不住了,在屋裏.開著車衝進了雨地裏.他的心揪得老高,似乎沒有任何保護地懸在了雨天的空中。出了什麼事?滿腦子的問號,在裏麵盤旋著。轎車風馳電掣一般,擊水地嚓嚓聲不絕於耳,如丸走坡般到了子禾家門口。他一個急刹車,嚓!轎車停住了。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子禾的電話,通了,可是沒人接。他急了,顧不得多想,也顧不得拿雨具就衝下車,一下子衝到了子禾家門口。他想上去敲門又停住了,如果李景文在家,那麼對自己對子禾又有怎樣的傷害呢?理智提醒他要冷靜,他又回到轎車上。一遍遍撥打她的電話,最後終於通了,她仍在啜泣著。
“我在外麵等你!”不大的功夫,子禾那扇與世隔絕地緊閉的大門打開了,她上身穿一件紅色的外罩,下身黑色的褲子,高統的馬靴,步履蹣跚的向轎車走來。他立刻下車,快跑幾步,擁著她上車,打開了車內的暖風,疾馳而去。
到了劉自良的住處,他擁著她下車進了屋。她依偎在他的懷裏,一隻受傷的小鹿似的,心砰砰地跳個不停,臉上掛滿了水珠,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天空暗淡無光,灰灰的一片,雨滴不停地下落。子禾仍沉浸在傷感之中,雙肩不停地抽動著,他用手不停地撫摸著她的頭,她的肩,她的身。然後把她擁到了浴室,一件一件把她的衣服脫下,最後完完全全赤裸了美麗的胴體,細膩白皙的皮膚像漂了一層奶,他在浴池的水中緊緊地摟著她,讓溫暖的水流緩緩地磨擦著兩個人的身體,他悉心地嗬護著她,她不再啜泣了,盡情地享受著他的愛撫。她的臉色慢慢的紅潤起來,眼裏是暖暖的請,深深的意。她平躺在水麵上似一條美人魚,兩個乳峰上的乳頭像湖水中粉紅色的荷包,飄浮著,搖曳著,讓他神往,情不自禁地想摘一朵熔化在自己的心裏。他親吻著她醉人的雙唇,然後撫在她的耳畔癡情地說:‘寶貝,不要怕!我在你的身邊,永遠!”這些話語通過她的耳鼓,擊穿了她的心,她渾身重又顫抖起來,那淚水,那從心底流出的淚水自由地流淌著,他們緊緊地摟在一起,忘情著,忘情著。
李景文開著車瘋狂地趕到了工地,瘋子一樣地進了工人們的宿舍。由於下雨,工人們都在宿舍裏瞎忙著,胡侃著,找樂著。他瘋狗一樣地咬開了:“想幹的就幹,不想幹的趕緊走人。”他的大腦突然短路了,就扔下了這幾句話,再也沒詞了,一個勁兒地翻著小眼睛,起初工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震住了,現在回過神來,“走就走,你以為我們想幹!”有人開始收拾行李。
“我們不能這樣白白地走了,你給我們算清了錢,我們就走!”有人高聲喊著。
“對,我們算帳。”
工人們呼啦一下子都圍攏了上來,個個就像要發動進攻的蜜蜂,帶著刺,嗡嗡著。
李景文蒙了,這陣勢他哪裏見過,立刻傻了眼,後背直冒冷汗。
小田急忙製止大家:“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老板會給我們一個交待的。”
李景文趁勢撥開人群,逃了出來,大聲地孩子似地嚷著:“你們等著!”
工人們哄笑起來,那個高興勁兒,像口渴了後吃到了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