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要讓那件事不生最好就現在出手。”米塞爾道。
逸恒卻搖了搖頭“你是想出手幫他化解這次危機,然後用你的手段化解他長期以來在心中積累的怨恨嗎?”
“不然呢,這是最快最簡單的方法,而且絕對很有效。”
對米塞爾的話逸恒也讚同的點了點頭“但這樣不就沒有意思了嗎,不如讓我來給他提供力量,讓他來自由揮……”
“你在想什麼!給他這樣的人力量豈不是危害更大。”
“不一定哦”逸恒露出了他那玩世不恭的微笑“來不來賭?反正我們無聊也是無聊。”
“賭什麼?”
“輸的人要服從贏的人一個命令,當然這個命令不得違反雙方的底線。”
“賭的很大啊,不過挺有趣的,賭約是什麼?”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能做到很多影響力巨大的事情,可以賭注很大。
逸恒的笑容更燦爛了,像是即將要吃掉網中食物的蜘蛛“賭約是:我給他力量以及幾次得到幫助的機會,而我也不會直接要求他幹什麼不能幹什麼,當然你也不能這麼做,我們相互監督。讓他自由揮。然後看他自己展的走向,要是往好方向走算我贏,要是往壞方向走算你贏,如何?”
米塞爾想了想最終答應了,他知道逸恒這次賭約不簡單,但他也願意玩這一次。反正如此無聊有點樂子也不錯,來這裏旅行體驗了生活後也該來點刺激的了,而且他不認為內心有黑暗的人接觸到絕對的力量後會做出什麼好事。
“k,賭約成立!”逸恒大喊一聲,然後起身一躍從三十米高的樓上向下跳去!
一跳到地麵上刺鼻的下水道氣味撲鼻而來,與樓頂的清新空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逸恒像是沒有嗅覺般深吸口氣,然後麵帶微笑的看著正在打架的四人。
“打架嗎?帶我一個,我打架賊六。”逸恒挑釁般的向幾人豎起了中指。
但沒有人回應他的挑釁,四人甚至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他們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個人不帶任何防護工具從三十米高的大樓上跳下竟然毫無損,這在現實當中怎麼可能出現。若是真的,牛頓的棺材板都得震動幾下。
“嘛,不話啊,那我就出手嘍,我也不欺負你們,我隻用一根手指。”逸恒抬起自己的食指,將這根手指當成了槍管。
“砰砰砰”逸恒喊了三聲,舉動像是個在過家家的孩,但四人之中有三人真就應聲倒地!隻有那個挨揍臉上布滿青春痘的年輕人還站著。
“這這……鬼啊!”葉時雨撒腿就跑,但他跑出這道的一刻他驚呆了。
他此刻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出眼前的景色以及心中的驚訝。
若真要那就是這個世界變成了一幅畫,一幅靜止不動的畫。往來的行人車輛都在原地不動,葉時雨看見路人走路時的動作,他們臉上的表情和邁開的步子都停留在一個時間點不再變化。不遠處燈光下的飛蛾也似乎變成了一個個掛墜,全部停留在半空中。
時間似乎在此刻停止了,人們不再運動,霓虹燈不再流淌,世界在此刻陷入了死亡般的沉寂。這是一幅多麼宏偉的d畫麵啊,這是上帝家中的藝術品,這是神製造的傑作,有誰能看見世界停止時的景象?而葉時雨就此刻就成為了這個幸運兒。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幸運,他隻感覺腦袋裏麵很亂,心裏麵很害怕很恐慌,他腿腳一軟不由跪倒在地。
“怎麼樣,顧客你覺得眼前的景色漂亮嗎?”逸恒和米塞爾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跪在地上的葉時雨身後。
“我為了不耽誤你的時間,我甚至把世界的時間都停止了哦,怎麼樣很貼心的服務吧。”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葉時雨的牙齒都在打鬥,生活了十四年他覺得他也大概明白了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而今這麼短短幾分鍾的功法他的世界觀就被刷新了。
“什麼人?我們兩就是想和你談一筆生意的生意人。”逸恒麵帶微笑彎腰扶起了葉時雨,然後憑空拿出了一杯咖啡“不要害怕,我們都是正經的生意人,不會對你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