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府上今天格外的熱鬧。
大門口的銅獅上正掛著大紅色的花球,門匾上蒼勁有力的容公府三個大字似乎也被染上了一絲喜氣。每個人進進出出,似乎十分開心。府內一派熱鬧,每個傭人都步履匆匆,臉上卻帶著喜氣洋洋的神色。
落碧閣
“羅姨,這些我都要穿?”一個不施粉黛的清秀女子,看著床上一件件姹紫嫣紅的衣服,一臉詫異的對旁邊笑眯眯的老婦人問道。
“那是當然的了。這可是容國公親自選的呢。顧兒快來試試。”羅姨寵溺的望向女子。說罷,走到床邊,拿起一件粉藍錦緞撒金蝶的外掛對著女子比劃著。
清秀女子呆在那,哭笑不得。欲說什麼,卻又沒說。
這清秀女子,便是今天容公府熱鬧的主人公,容家大小姐容惜顧。而那老婦人,便是容惜顧的奶娘,羅姨。
“羅姨,咱們冷靜一點,這衣服,我能不穿嗎?”容惜顧咽了咽口水。開玩笑,今天隻是並髻啊,又不是嫁女兒,有必要這麼隆重麼?這些衣服穿著,不被自己給嚇死,也被這麼多裝飾給累死啊。
“這怎麼能行!今天可是你的並髻禮。”羅姨伸手將容惜顧拉至麵前,不顧被拉的人滿臉的震驚。
“那個,羅姨,你們都出去吧,我自己換就行了。”容惜顧趕忙說,想要把所有人都攆出房門。將所有人都攆出後,容惜顧趕忙關上房門,耳邊還響著羅姨的聲音。容惜顧苦笑著看這衣服和妝台上的發飾,搖了搖頭,認命的走過去。
“你不會真穿的和花蝴蝶一樣去出席吧!”頭頂傳來男子調笑的聲音。
“要不然你有別的辦法,古暮美人?”容惜顧輕輕勾起唇角轉身麵向從梁上跳下來的男子。
火紅的衣擺隨著男子的起伏落在地上,飄散成花朵的形狀,與男子側臉上的火紋海棠相映成色,黑色的發絲未經梳理,披散在白膩的脖頸上,暗暗得顯出一絲媚色。容惜顧見了古暮這張臉不知多少次,可每次見到還是忍不住要感歎這張絕色容顏遠勝萬千女子。
“那是,你什麼時候見我是沒有辦法的?”古暮笑著向容惜顧拋媚眼,引得後者一陣無語。
古暮走向妝台,坐了下來,邊搗鼓著什麼邊讓容惜顧去換自己喜歡的衣服。容惜顧半信半疑的選好衣服,走到屏風後換上,看見古暮還在忙,便坐在桌前,撐著腦袋看著古暮。
這個妖豔到任何人都望塵莫及的家夥,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認識他的過程,用容惜顧的話就是孽緣,活生生的孽緣。幽香門在整個韻幽國都令人聞風喪膽,這貨,竟然還是傳說中的門主。曾經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後,容惜顧明擺了表態,此人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最後,愣是以古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容惜顧嫌棄他結束了容惜顧對他的偏見。
幽香門的宗旨,隻要你有錢,可以幫你達到任何目的,前提是,門主今天心情好,允許接生意。對於這一點,容惜顧深得體會,她曾眼睜睜的看著在古暮心情不好的時候來砸場子的人的下場,三個字,很壯烈。
“好了”正當容惜顧等的都快睡著了的時候,古暮才從妝台前起身,轉身麵對容惜顧一陣放電。容惜顧看這眼前這張臉愣了愣,輕輕一笑,斜著頭反問古暮“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
眼前的古暮,頂著一張和容惜顧一樣的臉,看著容惜顧戲謔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徑直走向床上的衣服,拿起來到屏風後換上。出來時,已經和羅姨走之前讓容惜顧打扮的樣子一模一樣了。
“反正也不就半個時辰左右,過後了,我就找個理由下來,到時換你上嘛。”古暮穿這這件衣服,燒包的在容惜顧麵前轉了一圈,突然停下來,對容惜顧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結束後,這衣服得歸我。”
容惜顧擺了擺手,嫌棄得很,“你要就拿去。” 容惜顧微笑著望著古暮推開門走出去,轉身關上門的時候,古暮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容惜顧的這張臉,沒有多美的不切實際,隻是很清秀而已,小巧的瓜子臉,配著古暮的標準式的賤笑,竟然讓容惜顧本人,沒有感到一絲違和感。
看著關上的房門,容惜顧的微笑卸下臉頰,眼裏染上了一絲心疼。
總是這樣的笑,古暮,你的心裏真有這麼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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