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自己喜愛的手表她開心的大笑,仿佛整個天空都變得不一樣了,那麼藍,那麼好看,從此以後她變得開心起來。
可是父親的身體卻越來越糟糕了,一天放學回家,卻看見母親在床上大哭。
原來她父親為了給她母親治病,每隔半年就要到黑市上賣一次血,這次為了給她買那塊表,又連續去賣了兩次,終於身體支撐不住,在工地四樓的腳手架上掉了下來,經搶救無效、已經逝去了。
小女孩傷心的大哭,“爸爸我以後什麼都不要了,我再也不向你要東西了,你快回來吧,爸爸!”
自此以後,她每天都要到父親出事的工地去,望著父親摔落的地方,她不能原諒自己,如果自己懂事一點,如果自己不堅持問父親要那塊手表,父親就不會死。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無論春夏寒暑,任憑大雨澆頭或雪花覆蓋,她都會站在那裏自責傷心。
工地上的人都感到奇怪,為什麼那個美麗的小女孩每天都來同一個地方凝望,神情恍惚,從來也不做什麼,隻是站在那呆呆的出神。
直到工地完工,無數的人住了進去,望著那一張張喜遷新居的笑臉,讓她心中更是如撕裂般難受。
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母親是那麼的愛父親,雖然她沒有責怪自己,但是母親那充滿絕望的眼神與無奈的歎息,每次看到都讓她深深的痛恨自己。
恨自己的虛榮,恨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塊冰冷的手表那麼癡迷,讓那麼深愛自己的父親為此失去了生命。
初雪醒了,感覺有一滴淚自眼角滑落,良久,才自這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
這夢境是自己潛意識在作怪,還是這片天地在操控自己的情緒。
這是要自己放下執念嗎?可如果自己真的放下了,那麼修道修得是什麼,自己又為什麼去修道?
不能再見父母,詩語,那自己生存下去的目標又是什麼,自己修行就是想著要回地球,這也錯了嗎!要放下這執念嗎?
不,自己決不會放棄心中的執念,一定要回去,而且他也堅信自己會成功。
初雪放鬆了心情,自然地與這天地融合,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轉眼七個月將至,這一天,天地轟鳴,自身仿佛與這天地緊緊相連,這片天地緩緩縮小,旋轉,最後慢慢的融入到初雪的眉心,化做了一個圓形的印記,藍藍的,晶瑩流轉。
初雪成功得到了入夢決,原來執著與自然之道便是這太上入夢決的考驗。
唰的一下初雪出現在房間中,卻發現一雙美目正盯著自己,是青雨沐琳,小丫頭一臉的疲憊。
初雪輕聲問道:“你怎麼在這裏,氣色不太好?”
沐琳見他出現心裏鬆了一口氣:“你失蹤了七天,我有點擔心,見你房門裏麵上鎖,我猜你定是在練什麼神奇的功法。”
沐琳雖然說的簡單,但初雪明白小丫頭一定在這等了好幾天了,心中有感動也有歉疚,隨即望著她輕輕地道:“謝謝了!,”見初雪道謝、小丫頭隻是微微地搖了搖頭。
初雪發現、自己的修為已經突破到滯血境後期了,元神更是強大了許多,不僅大喜。
外麵雖才七天,太上入夢決中卻已是過了七個月,讓他的血脈之力凝實強大了很多。
這讓他又惦記起太上入夢決那殘缺的部分來了,轉而心中一歎,自己能得到這半部殘本,又恰好擁有本源之血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初雪一算日期,這個月拍賣行開啟的時間卻是被他錯過了。
沐琳提議兩人上路,無憂城離東天海域可不近,現在出發路上也可悠閑一些。
本來初雪要飛行過去,沐琳卻要步行,說是沒出過遠門,正好遊山玩水一番,初雪便也依她。
二人穿山過城,一路觀賞沿途風景,這個世界太過遼闊,多見樹木少見人,兩人時常越林而過,樹林中花草植被茂盛,綠樹綿延,風景怡人,二人如春遊一般樂在其中。
偶有小湖或小河,女孩子愛幹淨,小丫頭總是要沐浴一番,此時初雪便成了放哨的哨兵,那隻大白老虎便去找它的美食,每次小丫頭沐浴以後都會嬌羞的向他道謝。
小丫頭容顏清秀而嬌媚,如出水芙蓉般美麗,沐琳正用白色的絲巾輕輕擦拭著烏黑及腰的長發,一聲淒厲的虎吼自遠方傳來,顯然是極其憤怒,沐琳心中一驚,“不好,大白有麻煩了。”
二人快速掠起,向虎吼處急飛,片刻後,一片略為寬敞的樹木間,二十幾人正圍著那頭大白老虎戲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