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感應到那一眼目光,心中生疑,難道自己的行蹤被她看破了嗎?
青雨沐琳閃身回到帳篷,臉上滿是憤懣。
初雪輕聲問道;”怎麼,他們不相信你嗎?”小丫頭點了點頭,“倒也不是全都不信,我最在意的人信了就行了,其他人管他們的死活。
我隻是氣她們的冷嘲熱諷,說我危言聳聽,破壞教中爭取利益的機會,一群老混蛋!”
初雪笑了,“你在意的人信了便行了,那些人命中該有此劫,不必強求。”
海灘上人聲嘈雜,許多人對此事根本不信,回帳篷休息去了,也有一些人糾結不已,既想得到機緣又不想涉險,三五人一撥,坐在海灘上談論此事,看樣子今夜是無心睡眠了。
清晨,初雪迎著海風在岸邊正打太極拳,神識一片空明,身形自然流暢。
那個極美的女子、拉著一個男孩悄然走進,初雪依然未停,目光輕瞥了一眼,卻是暗自驚歎、好美的一個女子,身材穠纖適度,明眸皓齒,衣衫飄舞。
姑娘美則美矣,隻是麵如寒冰,看上去有點生人勿近的模樣,男孩十四五歲的年紀,虎頭虎腦,一雙大眼明亮,目光狡黠。
“這位公子,請問你是何得知島內是條黃金龍,又怎知它很恐怖?”女子聲音很低,語音極輕柔。
初雪心中一驚,卻張口道:“小姐,你的話我聽不懂,不知你緣何有此一問!”
男孩目光鄙夷,“別裝了,昨夜你在岸上寫字時,我與姐姐正在海上垂釣,全都看見了,一個人的身形,隻要小爺我見過一次便能記得,昨日你與那四象宮的仆人談話時,我便留意你了。”
初雪暗罵自己大意,隻是此事決不能承認,隨即狡辯道:“身材相似者何止千萬,昨晚夜色太黑,小兄弟一定是眼花認錯了人,不足為奇,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說錯話是會害死人的。
對於此事,我便原諒你了,下次一定要注意啊!哥哥我胸襟寬廣,不會計較,換做別人也許便會生氣了!嘿嘿!”初雪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那女子,隨後一陣幹笑。
“呸,別與小爺說夜太黑,小爺我連海裏的小魚都能看的清,怎會認錯了你,”男孩一臉的憤懣。
那女子卻拉住了他,欠聲道:“既然公子不願說,我們姐弟自不會強求,但此事究竟是真是假,還請公子明示!”說完雙眸凝視初雪的眼睛,一眨不眨。
雖然對麵是個美女,但這樣看著自己,初雪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但也不願她姐弟二人前去送命,隨即模棱兩可地道:“萬般皆是命,生死也由人”。
女子雙眼似要看入初雪的內心,星眸中光亮微閃,讓初雪渾身都不大自在。
良久,女子收回目光,輕輕點頭“既如此,打擾公子了,如此事真如公子所言,明月定報公子救命之恩,”初雪聽得心中一凜,這女子是不是還有下句沒說。
海灘上熙熙攘攘,早已人滿為患,多數人已經開始入島,隻有極少部分處於觀望的狀態,初雪見那姐弟與一群人交頭接耳,顯然是在商議著什麼。
最終、上萬修士隻有數百人沒有入島,便是這幾百人中尚有人躍躍欲試,初雪一聲長歎,暗自為那些人祈禱,此去能有命活著回來的人、真不知會有幾人。
初雪與青雨沐琳升到海麵上的高空,運轉目力,向島中觀望,隻見眾多修士魚貫而入,披荊斬棘,一路搜索。
眾修士都想在最早的時間內發現碧玉朱果,最好不與那條龍照麵才好,也有許多修士直接向著島中央飛去,期間夾雜著修士與魔獸的喊殺聲。
隨著近萬修士的深入,島上大批的魔獸便遭了殃,一時間獸吼不斷,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和諧自然的美麗島嶼,隨著這些修士的進入,被弄的烏煙瘴氣。
岸邊的數百人也都升空觀望,關注著島內的情形,也有一些人喋喋不休地埋怨自己的長輩、不準自己進入,這麼精彩的場麵不能親身體會,臉上寫滿遺憾與不甘。
過了良久,島中傳出一聲巨大的龍吟聲,驚得眾人心中一顫,正主終於出現了嗎?
四象宮,北月幫,清洪門等眾多宗門強者是最先到達島中的一批人,此時見到一條如黃金鑄成的巨龍,正盤繞在一株參天古樹上。
黃金巨龍雙目如燈,長須飄舞,一對黑色的龍角如萬年寒鐵一般,閃閃流動著熒光,巨龍神情漠然,五隻龍爪卻深陷樹身,雙目正盯著眾修士,嘴角輕牽,仿佛在看一群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