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一座六芒星陣套在他身上,形成陣中陣,雙重陣法打擊下,老者實力雖強過初雪、卻也是狼狽不堪,身上已出現一道道傷口。
另一名老者見勢不妙,與另兩名黑衣大漢迅速衝向初雪,此刻初雪的三重天鵬斬已經斬出,聲勢驚人之極。
狂暴的三道重擊全部轟在老者胸口,老者身軀啪的一聲炸碎,元神離體而出。
初雪卻是來不及再出手,六芒星戒倒飛而回,瞬間遁走,時間拿捏的恰到好處,那三人的攻擊全部落空。
見初雪消失的無影無蹤,那紫衣男子臉色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
而那名隻剩元神的老者、此刻心中卻是驚懼不已,五人偷雞不成蝕把米,而後恨恨離去。
幾人剛剛離開,便有幾道人影落在此處。
其中一名老者道:“城主,韓家做事越來越囂張了,這已是第三次了,我們早已警告過他們,為何還敢如此大膽?
但他們這次似乎碰到了紮手角色,被人家殺了一人,但元神逃了出來,能在三名破空境強者手中做到這一點,這個年輕人很不簡單,幸虧韓家正副閣主不在,否則這人怕也是難以逃脫。”
那位城主是個中年人,一臉的正氣,紫巍巍的臉膛,“那倒不然,我觀那少年離去的身法,極為詭異,無影無形,似是五行遁術,韓家主即便在的話,他若有備也能從容離去。”
初雪遁出城外、便即停了下來,隱匿了身上的氣息,自空間靈器中取出紙張,開始潑墨揮毫;瞻雲拍賣,欺世盜名,伏殺顧客,遺禍東萍。
初雪一連寫了數百張,飛回城中後、用天女散花的手法打出,隨後便如一道驚鴻、向著淩雲海霄飛去。
瞻雲拍賣行中那紫衣男子大恨,將手中紙張捏得如同細粉,在指縫中灑落。
城主府中、那中年城主哈哈大笑, “韓家惹了不該惹的人,這事還沒完,這年輕人怕是沒那麼好相與。”
酒樓夥計口中兩天的路程,初雪隻用了一晚便趕到了,一座無比龐大的巨城出現時,初雪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這座城的城牆高達五丈,粗略估計、上麵能跑開七匹馬,清一色的黑岩石築成,堅固之極,牆垛上插著各色彩旗。
城中巷道橫平豎直,房屋高大壯闊,氣勢非凡,民居鱗次櫛比,整齊有序。
初雪在城外落下,沒有直飛入城,這個世界好多城市是不允許直飛入城的,他不想剛來便惹出麻煩。
城門處無人收取晶石,守城士兵隻是輕掃了他一眼便不作理會。
初雪信步城中,寬闊的青石路極為平整,兩邊種著不知名的大樹,白色的花瓣空中飄舞,清香怡人,枝杈縱橫交錯,遮天蔽日,走在其中完全感覺不到的日光的暴曬,讓初雪身上一陣的清涼 、心曠神怡。
尋到路人一打聽,原來淩雲海霄便在離此不遠處,居於此城最南邊,初雪並未急著趕去,找了個酒樓用過酒飯,換了身幹淨的衣衫,才悠然地向著淩雲海霄而去。
作為東萍州兩大書院之一,淩雲海霄果然氣勢不凡,書院占地麵積極廣,院牆高大,門口一座巨大的牌樓,匾額上書、淩雲海霄四個大字。
門口一名老者與幾個年輕人、正在一株大樹下喝著茶,神態悠閑。
見到初雪走近,一名年輕人迎了上來,“朋友、請問你是要入院還是訪友?”
“我想入院”初雪簡潔地答道。”哦,那不知你是想通過測試,還是有我書院贈予的令牌?”年輕人又道。
“有什麼不同?”初雪問道,“如果持有令牌可以直接入院,沒有的話需要經過測試,資質必需達到七星才可通過。
“哦,不知學院如何測試資質?”初雪對此很好奇。
那年輕人也是極有耐心,“我們書院有塊靈石,據說是由第一任院長留下來的,修士的手掌按上去,自會出現星點,如果達到七星,證明資質不凡,才有入院的資格。”
“這塊靈石最高限製是多少星,可有人達到過?”他本來不想麻煩的去測試,有令牌為何不用,但現在卻改變主意了。
初雪一直不知自己的體質能達到什麼程度,現在有這個機會,倒是可以一解疑惑。
“最高限製沒人知道,但是學院中有人達到過十二星,是我們學院中天才中的天才。”年輕人臉上滿是崇拜的神色,聲音也是恭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