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對修士極為重要的晶石、卻不對外出售,反而要走拍賣行定期向外拍賣,價格自然便高的離譜,這便也促使一些沒能力進行拍賣的人鋌而走險 ,截殺、暗殺、群戰屢見不鮮,城主對此也是無能為力,最後隻能睜一眼、閉一眼了。
城主最終更是掛冠而去,而新來的城主則與那些人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搞得城中烏煙瘴氣。
城中治安一亂,便成了盜匪,罪犯的安樂窩,這些人修為雖不甚高,但一般的商鋪卻也拿他們沒有辦法,這也是每家店鋪都雇保鏢的原因。
一些小本買賣無力支付龐大的雇傭費,以致於背井離鄉,遷到附近的城池去討生活。
幾十年來這座名為白玉城的古城,沾染了太多人的血淚與辛酸,掩埋了無數的罪惡,現在已被人稱為血玉城,意思是城中所流的鮮血已經可以將這座古城染為血色。
而兩天後、便是拍賣行每月開啟三次的最後一次。
初雪等人聽的心頭沉重,這也讓他的心越來越冷起來,除惡務盡這個道理他如何不懂,隻是身處此地之後、讓他更加的信奉了這個真理,這些人不殺城中便永無安寧之日,隻是以他目前的能力卻是力有未逮。
初雪一直對一件事不明白,這個世界無本處於無序狀態,一切都是憑實力做主,那麼這些城主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呢!
隨即便問青雨沐琳,小丫頭可是做過城主的。
青雨沐琳臉不由得一紅,自己做過城主的事終於被初雪發現了,“其實每一座城市都會有一個城主,如果這座城市附近有一個絕對的大勢力存在,那麼這個大勢力統轄的範圍內、所有的城主便都由這個勢力任命。
如果一個範圍內存在幾個大勢力,那麼各城主便由幾個勢力聯合任命。”
喝過茶,初雪他們便上街遊逛,小紫對什麼都感覺到好奇,沒一會,初雪便為它買了許多的零食。
小家夥左一口糖人右一口果串吃得美滋滋的,黑驢卻不時上去哢嚓搶上一口,讓初雪很是鄙夷。
“求求你們了,快放開我娘吧!”初雪忽然聽到前方一聲女孩的哭泣,向前急行了幾步、發現一個小女孩正拽著一個男人的衣衫不斷的哭泣,一個三十歲多一點、模樣依舊清麗的女子、正被幾個大漢拉扯著上了一輛馬車。
小女孩也就五六歲左右,衣衫破舊,滿臉的淚痕與泥土,那女子卻是被一名大汗捂住了嘴,雙眼中滿是焦急無助與絕望。
那個男人正要一腳踢開小女孩,初雪向前一躍伸手將女孩抱在懷中,順勢一腳將他踢飛。
車上那名女子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下去。
黑驢此刻已經攔在馬車前麵,那匹馬嚇得稀溜溜一聲大叫,屎尿齊出癱坐地上。
馬車頓時失去了平衡,車上人晃了幾晃,頓時開口大罵,“哪裏冒出來的傻驢,快捉住、回去吃驢肉火鍋!還有那小子,你敢管我們的事,知道我們是誰嗎?
還沒等初雪說話,黑驢可不幹了,它血脈強大,修為恐怖,雖然拿初雪沒辦法,但對付這些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一雙大蹄子揮舞,專往那些人的臉上踩,轉瞬間車上五人便被他踩得五官模糊,倒地不起,看樣子還算是腳下留了情了。
小丫頭上前將那女子扶起,初雪上前將小女孩遞給女子,兩母女痛哭不止,小丫頭輕拍她肩膀安慰。
那些人中、隻有開始被初雪一腳踢的還算清醒一些,此刻已站起身,衝著初雪大喊一聲“你等著!”便兔子般逃走,轉眼消失不見。
那女子哭了一會,止住了悲聲,“謝謝幾位恩公了,你們還是快走吧,他們是菜刀幫的人,人數重多、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女子雖身處危境,卻還是關心幾人的安危,顯然也是個善良的女子。
“我們如果走了,你一個弱女子你怎麼辦,他們更不會放過你,你也不用擔心我們,這們吧,你先隨我們回客房,將事情的緣由與我們講清楚,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你!”初雪輕聲道。
那女子連忙道謝,與初雪他們一起回轉客房,初雪也弄清楚了女子的遭遇。
這女子閨門小蓮,十幾歲便嫁與城中一名鐵匠為妻,兩人相親相愛,日子雖不富裕倒也過得甜美,結婚一年後便生了個女兒,女兒生得漂亮又可愛,兩人更是疼愛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