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仰天發出一聲長嘯,嘯音連綿不絕,傳出數百裏。
兩盞茶後,源奇童等人一齊趕至。
十八人看到眼前的情景,均是目瞪口呆。
上百具屍體肢離破碎,另一些弟子在一旁噤若寒蟬。
見到源奇童,這些弟子一齊拜倒,“副教主,我們都是被強迫的,請您原諒我們吧!”
這些人,與其說是祈求源奇童原諒,倒不如說是被初雪殺怕了。
他們實力低微,又不敢離開宗門。
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實力,他們極難很好的生存下去。
源奇童也懶得與他們計較,“大家放心,隻要不是叛教的首惡、沒有參與追殺者,我便不會追究你們!”
白鳴芷箏來到初雪麵前,目射奇光,“你真的做到了!”
初雪憑一己之力,力挑一個宗門,讓她心中極為不平靜,各種思緒湧上心頭。
源奇童率領那十六人向初雪行大禮。
初雪急忙閃開,不肯接受。
源奇童老淚縱橫,哽咽道:“初雪,這禮你當得起,若非你,此仇也不知何時能報,白教主與老羅九泉之下,也不甘心啊!”
初雪將他們扶起,取出山河美女瓶,將那幾名長老與李相宗的元神放了出來。
李道仁等幾名長老皆是成為廢人,倒在地上萎靡不振。
李相宗的元神更是快要破碎,看上去猙獰可怖,嘴裏兀自不幹不淨地罵著。
“白姑娘,這些人便交給你們處置了!”初雪道。
白鳴芷箏與源奇童原本沒見到幾人的屍體,還以為他們逃掉了。
此刻見到幾人如此模樣,更是又驚又喜,心中滿腔的憤怒升騰。
白鳴芷箏便欲上前砍殺,卻被源奇童一把攔住,“這樣處死他們太便宜了,問出教主與那些長老們的屍身下落,再開公審大會,將他們千刀萬刮!”
白鳴芷箏恨恨的點頭。
些時,已有幾名長老爭先恐後站出來。
“我知道教主他們屍骨的下落!”“我也知道!”這些長老唯恐落後於人,失去了討好的機會,推推搡搡地擠做一團。
初雪暗自歎氣,一個宗門如果盡是這樣的人,那麼,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足為奇了。
眾人很快便尋到師父與教主的屍骨。
原來,李相宗竟將他們幾百人埋在一起。
源奇童指揮著眾弟子忙碌了一夜,才將他們分別清理了出來。
副教主與眾長老買了上好的棺槨,搭起了靈堂。
白鳴芷箏、源奇童與初雪等人分別祭拜。
白鳴芷箏一身潔白孝衣,滿臉淚痕。
初雪對白鳴玉與師父都很尊重,決定為他們守靈。
源奇童更是老淚橫流,親眼看見自己的好兄弟被殺,自己卻是無能為力,那種痛苦讓他經常夜不能寐。
很快,一些長老與精英弟子紛紛向源奇童表忠心,表示以後願意唯他馬首是瞻,決不再背叛三仙教。
源奇童便也安撫了一翻,但那些手上沾血的,卻是決不放過,教中經過了三天的大清洗,總算穩定了下來。
這幾天,初雪一直為白鳴玉與羅海天守靈,而白鳴芷箏也在。
這個大美女雖著一身孝衣,卻是極為嬌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