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上天連祭奠的機會都不肯給嗎?孩兒,娘此生,真得連你的墳墓也觸碰不到了嗎?”雖然元神不可能流出眼淚,但那淒苦絕望的哭聲,卻裂人肝膽般,催人淚下。
幾個年輕人也是痛苦流涕,他們還年輕,還沒有在這紅塵俗世中享受夠,便被囚禁於此。
此生更無希望脫困,父母,紅顏不可見,心中的絕望可想而知。
初雪的身體搖搖晃晃,似要墜倒。
此際,他的神識隻餘一線清明,本來瑩白的元神,在洶湧的威壓下, 隻剩最後一絲生氣。
他的眼神與元神逐漸模糊,忽然,母親的身影出現,嘴中嘮叨著,告訴他天冷了,叫他多加件衣衫。
父親隨後也出現在眼前,什麼也沒說,但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慈愛。
詩語的身形也慢慢浮現,隻說了一句話,“我在大學校園等著你!”
最後,小丫頭蹦蹦跳跳的出現了,騎著大白老虎,咋咋呼呼的道:“黃大人你又在欺負人了嗎?怎麼也不喊我一聲!”
“原來世上竟有這般好聽的曲子,可否請公子教與沐琳?”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幫助,你會幫我嗎?”
“陪我呆一會,我一個人很孤獨!”
此刻,初雪的精神為之一震,青雨沐琳死前那一瞬出現在他眼前。
小丫頭眼中一抹淒傷之色閃過,眼眸深情地望向初雪,眼中有不甘,有解脫,也有對這滾滾紅塵的深深眷戀。
但更多的卻是不舍,那一眼深情的留戀仿佛貫穿了亙古永恒,仿佛要將他的樣子摹刻到靈魂深處、甚至每一寸血肉中。
初雪仰天一聲大吼,“如果連你這小小的墓碑都製服不了,還談什麼逆天奪命!
談什麼三千世界我主沉浮,我的命隻在我手中,誰也奪不走,我的世界隻能由我主宰,誰也別想操控!”
初雪手中,又是二十幾枚血魂玉出現,瘋狂地抽取著其中的靈魂力量,此刻的他就像打了一支雞血,雙目通紅,精神極度亢奮。
隨著血魂玉一枚枚被抽為廢石,初雪的精神力幾乎回複到了巔峰狀態。
那些元神齊刷刷地望向初雪,被他的一係列動作與變化,驚的目瞪口呆。
初雪猛然站起,元神中星月射出,斬向亡靈墓碑。
墓碑中的精神力依然傾瀉如注,與初雪激烈對抗。
又是五日的時間過去,初雪卻越挫越勇,血魂玉與玉神丹不要錢般,被他瘋狂消耗掉。
那些元神也被初雪刺激到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
這是在玩命的透支身體,死命的開啟身體潛能,這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
此刻,這個年輕人不止是危險,而且具有打不倒的頑強、能戰勝一切不可能的潛質。
終於,亡靈墓碑中的威壓消失無蹤,一道信息傳入他的神識。
亡靈墓碑,滴血認主,最高可達九千尺,縮小可如一根針,內中蘊藏大天地,可拘禁亡靈與元神。
同時,墓碑中的物質,也對元神修煉有很好的效果。
催動墓碑時,可連續釋放出墓碑光影,光影所釋放的威壓,可使對方行動放緩。
也可控製墓碑吸取其中元神之力,威力會爆增一倍。
初雪心中出現莫名喜感,這不是如意金箍棒的加強版嗎?
隨即,手指中一道血箭射出,落在墓碑上,同時心中閃念,墓碑瞬間縮小,落入他手中。
忽然,圓形大陣哢嚓幾聲響過,瞬間崩碎。
那些元神被大陣崩碎的衝擊波炸出老遠,一個個東倒西歪,哼哼唧唧地飄起,看向初雪。
初雪心思一轉,歎息了一聲,“我便帶你們出去,看一眼這外麵的世界,但是別想著逃,誰要是不遵守諾言,別怪我不客氣。
隨即大袖一揮,將他們卷起,直接衝出地底世界,來到陸地上。
那些元神貪婪的呼吸著久違的空氣,一些年輕人歡快的大叫著。
其中十幾個元神眼中閃爍不停,向遠處悄悄溜走。
初雪裝做不知,沒有一點反應。
溜出一段距離後,那些元神以為有機可趁,便趁機迅速逃離。
初雪一聲長歎,那十幾人都不是良善之輩。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提醒,取出索魂令牌,將十幾道靈魂捏碎,遠處傳來十幾聲絕望的慘叫,隨後便寂寂無聲。
其餘的元神極為驚恐,一些元神連忙喊道,“主人,我們願意遵守諾言!”
初雪搖頭,我不是什麼主人,我叫江初雪,你們可以叫我江公子,我也定會遵守諾言,隻要求你們別學他們,需有惡改之,無惡加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