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自人群中緩緩踱出,此刻他白衣如雪,英朗不凡,一股超然於世的仙靈之氣自他身上散發而出,如謫仙般驚豔攝人。
幾名老者被他氣勢所懾,語氣變得緩和了一些,“這位朋友,你這是何意?”
“你們搶了我的女人,現在我來接我的女人回家,你們還要阻攔嗎?”初雪語出驚人。
上千名賓客皆是大驚,這裏的人幾乎都知道,錢莊主的新娘子是搶回來的,此時人家男人出現,要接自己的女人回去,倒不知這錢莊主如何應對,一場亂局已是不可避免。
眾人中,許多人本就是攝於錢莊主淫威才來此祝賀,此時倒是非常樂見這種情形出現,眾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齊齊向後退去,生怕會牽連到自己,受那池魚之滅。
“幾位老者與那錢莊主都是一滯,他們倒真不知希小倩是有夫之婦,此刻人家夫郎尋上門來,倒是有此不知所措,但卻也懷疑初雪這話的真實性。
“你說她是你的女人,你有什麼證據?”錢莊主冷聲道,可以聽出他聲音中的羞怒與殺意,到嘴的美人怎能讓她飛走。
“你問問希小倩,看她怎麼說?”初雪好整以暇地向希小倩輕輕揚了下頭。
眾人齊向希小倩望去,卻見新娘子淚痕未幹的臉上,此時笑魘如花,希小倩明知初雪隻是權宜之計,但他說自己是他的女人,還是讓她心中羞喜。
眾人頓是一歎,這搶來的女人終究不會與新郎一心,這位俊朗青年是否真是她相公還未可知,但新娘倒現在為止,卻依舊不願嫁給錢莊主,這倒是真的。
錢莊主的臉色已是陰沉如水,一顆心更是沉入穀底,恨怒交集,衝著希小倩厲聲道:“他倒底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相公!”希小倩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還需要我再說什麼嗎?你強搶我的女人,此事怎麼說?”初雪道。
“搶了也就搶了,你能把老子怎麼樣!”錢莊主一臉凶相,擺出一副流氓姿態,耍起了無賴。
初雪一個瞬移便到了希小倩麵前,右手抓住她的腰帶,左掌已重重落到錢莊主胸口,一掌擊出,借力後退。
兔起鶻落間,初雪已將希小倩救回,錢莊主更是被他一掌轟爆軀體,元神離體而出,驚恐地大叫。
“這便是你耍流氓的後果,你說我能怎麼樣?”初雪冷曬道。
另外幾名欲仙宗的長老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錢莊主這位荒尊境強者便已被對方滅掉了軀體,幾人皆是驚駭不已,一時間竟是誰也不敢妄動。
“這位朋友,我們是欲仙宗的人,還請手下留情!”一名長老說道,語氣已是極為客氣,他已看出初雪的不凡。
此人如此年輕,修為便已如此驚人,身後定然有著極為龐大的宗門或世家,這種人無論如何自己也惹不起。
那位錢莊主此時卻是歇斯底裏,元神高高飄起,小人臉上猙獰可怖,口中大喊:“眾位兄弟,還請一齊出手,將這個小王八旦拿下!”
“死不悔改,初雪探出一隻手,那隻手臂似可伸縮無限遠,將錢莊主元神一把撈入手中,五指緩緩合攏。
錢莊主驚恐地大叫,“各位長老救命!”此刻生死一線之際,他倒是真得怕了。
“小友手下留情!”幾位長老同時躍出。
他們幾人與錢莊主關係匪淺,雖對初雪有些顧忌,此時卻也顧不上了。
“你們一起上吧!”初雪五指已然合攏,錢莊主的元神啪地爆開。
這幾人雖在荒尊境,但修為隻在初期、中期而已,與他這個妖孽相比,卻是差了太多,初雪對欲仙宗的行事風格極為鄙夷,是以下定決心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幾人見錢莊主已然隕落,也沒打算為他報仇,為了一個死人去得罪一個潛力無邊的強者,實為不智,但這年輕人說出的話,明顯是不打算放過他們。
幾人頓是一驚,“小友此話何意,難道你還要留下我們不成?”
“不錯,你們欲仙宗倒行逆施,積惡難改,還是一起留下來吧!”初雪的話冰冷如雪,不含一絲情緒。
廳中眾人見初雪神威蓋世,出手便將他們眼中不可一世的一座大山轟塌,此時又要將另幾人滅殺,都是極為驚駭。
眾人知道,接下來定是狂風暴雨般的爭鬥,瞬息間,大廳中眾人便如潮水般退了出去,躲在遠處觀望。
幾位老者打了一下眼色,便齊齊出手,“狂妄之極的小輩,就算你師出名門,今天也休想活著出去!”
廳中立柱甚多,不便施展靈力攻擊,幾人各出拳掌,招式各異,初雪早已解開小倩的封印,一手環住她腰,一隻手用太極掌與他們遊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