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客氣了,晚輩還要回宗門稟明師長,讓他們看一看我的這位未婚妻,過些時日再來拜訪,就此告辭了,敏兒小姐,請吧!”初雪掃了一眼有些木然的司徒敏兒。
司徒鐵衣夫婦二人極為不舍,但初雪的話入情入理,當媳婦的總要讓長輩先看一眼才可以,倒也不好阻攔,隻是初雪依舊叫他前輩,卻是讓司徒鐵衣不爽,但想想先前自己所做的事,這個年輕人定是一時半會轉不過彎來,便即釋然了。
“雨歇公子的宗門是哪裏?離此多遠?何時才能回轉?”司徒夫人最為關心女兒,心細的她倒不忘詢問個清楚。
“也不是很大的宗門,說來料想您也不知道,離此隻有數十萬裏,不日即可返回,還請前輩放心!”初雪恭謹道。
說罷便牽起司徒敏兒的手,飛身而起,叮囑了分身這個所謂的妹妹一番,無非是嫁入人家的門便要做好人家的媳婦。
分身裝做難舍難分,一臉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倒是給司徒夫婦吃了一顆定心丸,這小子的妹妹既然在此,料想他也不至於虧待了自己家的千金寶貝。
司徒敏兒被初雪牽住的手有些僵硬,顯然對他有些抗拒。
初雪拉著她飛出數千裏,司徒敏兒冷冷地開口,“我不知道你那妹妹是真是假,你此行倒底有何目的,但我決不會與你同床共枕!”
由於戀花這位大公子的奇葩表現,將他原本的計劃全部打亂,雖然這個結果更為解氣,但初雪卻覺得有些玩過火了,此次可算歪打正著,但心中並沒多少計謀得逞的喜悅,正思索著要不要將她放回去,此刻聽她如此說,不禁怒火又起。
“你真以為自己多招人稀罕呢,就算你自薦枕席,我也未必看得上你,哦,對了,你的確是自薦枕席,我還真看不上你,隻是覺得不能吃虧罷了,我搭上一個妹妹,總要撈點好處回來吧!”初雪打擊這女人不遺餘力。
“哼!”司徒敏兒顯然不信他的鬼話,以他的性格,怎會如此輕易地送親妹妹到自己那位采花盜柳的哥哥手中,再說,他此刻的修為已經讓自己感到恐懼,那就更不可能了,隻是猜不透他倒底有何企圖。
“既然你不願與我同床共枕,我這媳婦娶得也太名不副實了!”初雪言罷取出那枚索魂令牌,揚了揚。
“看到沒,我空間中還缺個丫鬟幫我打理靈藥果樹,獻出你的一絲靈魂,與我簽訂契約,否則我不敢保證不讓你變成女人!”初雪威脅道。
司徒敏兒咬緊嘴唇,側著頭瞪著他,憤怒而倔強,半響後,咬牙問道:“你說話算話,我簽了契約後,你當真能做到不碰我?”
“你自做多情了,我真懶得碰你!”初雪一臉的備懶表情。
“那好,我簽!”司徒敏兒釋放出一絲靈魂,與初雪簽定了契約。
隨後她便憤怒地轉過頭,再也不肯多看初雪一眼,也不知她是因為簽定契約而憤怒,還是因為初雪那句懶得碰她傷了她的自尊心。
“我空間中的靈果可是有數的,沒我同意你不得胡亂采摘,否則別怪我不守承諾!”初雪壞笑道。
“你……你放心,我不會動你的東西!”司徒敏兒一日之間自天之嬌女淪為丫鬟,落差之大讓她倍感屈辱。
“別擺出一副被人欺淩的可憐模樣,開始幹活,把裏麵花草給我整理妥當了,不許偷懶!”初雪一把將他扔到空間中。
此次不動一刀一劍,卻是用情傷了人,真不知那位司徒大公子失去心愛的女人後會是什麼感受,不過他這種人得到這樣的報應也算罪有應得。
傷害了太多女人後,反傷在女人手中,便是他最好的報應了,初雪才不會心軟到心疼他這個混蛋東西,司徒家越亂越好,那已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不過這位敏兒姑娘倒也是受害者,自己還真不能把她怎麼樣,過幾天磨磨她的性子便放她回去好了。
初雪漫無目標地飛出了上萬裏後,分身便已追至,與他相視一笑後,二者合而為一,此刻他不用想也知道司徒家眾人如喪考妣的各種精彩表情,尤其那位采花郎,此刻,也許正哭著喊著鬧上吊呢!
空間中,司徒敏兒正勤勤懇懇地勞作,該澆水的澆水,該培土的培土,完全一副當家小婦人模樣,隻是她不明白,這個變態的家夥弄個美女屍體放在那是何用意,難不成他有另類嗜好,想到此處這位大小姐不禁毛骨悚然。
讓我紅塵做伴,活得瀟瀟灑灑,讓你享盡繁華,品嚐自己種的苦瓜!初雪唱著歌謠,瀟瀟灑灑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