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說你呀,有什麼事跟你劉哥說一聲不就行了,何必硬撐著,自己找罪受呢。”劉根恨鐵不成鋼的重重歎了一口氣,隨後喝了一口酒。
陸季軍聽的很仔細,想知道他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聽說你最後給那幫小混混下跪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傳出來的,什麼話都亂說,讓我知道了非抽他丫的,我就想這怎麼可能,是吧小童。”
“是……是。”
“對呀,這麼丟人現眼的事,你怎麼可能會幹,下個跪,可是把祖宗三代的臉都給丟盡了,呀,你身上有傷,怎麼能喝酒呢?”劉根看見那擺著的酒瓶,像踩著尾巴的貓,叫了起來。
“好……好……不喝了。”張童木然的點了點頭,顫抖著手把沒喝完的酒給移開,一個不穩酒瓶倒了灑了一身,他還完全沒有發覺一般。
陸季軍連忙把酒瓶拿了下去,看到他的臉色,猛然心裏一緊。
“聽說你爸還在那裏,要我說呀,還是換個地方得了,這樣吧,我給你……”
陸季軍在張童的嘴角,看到了一絲殷紅,下一秒,他厲聲吼了一句:“不要再說了。”
“你再跟我說話?”劉根歪著脖子。
陸季軍拍拍張童的肩膀,湊到劉跟的耳邊,輕聲道:“就不要在我麵前殺雞儆猴了,對我不滿盡管對我來,這樣的話,太沒種。”
在之前他就已經猜到了,這些話的目的,是給他看的。
畢竟自己和他沒什麼接觸,就算找事,也要有個理由,隻能從張童身上來。
“你說我?”劉根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可沒對你不滿,這當領導的關心下屬,沒什麼不對吧。”他的眼孔一縮:“另外,小子,不要以為你是總裁招進來的,就可以跟我這麼說話。”
陸季軍搖了搖頭,低聲道:“你以為,我真的隻是總裁親自招進來的那麼簡單?”
劉根瞳孔一張,表情也凝重了下來。陸季軍笑了笑:“實話告訴你,我是她表弟,她是我表姐,就那麼簡單。”
靜,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過了能有半分鍾,劉根嘴角一勾:“你認為我會信嗎?”
“信不信由你,你可以想一下,為什麼我一開始沒麵試上,因為那些應聘的太多了,比我優秀的有好幾個,他們都失敗了,我總不能就通過,後來的吳江鬧事,為什麼我到最後敢衝出去,你以為我真的是勇敢嗎?我有那麼傻?然後呢,我就理所應當的進了公司。”
劉根低著頭,腦袋裏轉的飛快。
在陸季軍之前,有兩個麵試者,一個是退伍軍人,一個是體育教練,都沒要,陸季軍自然也沒要。
後麵,他卻在那個場景下,衝了出去,他自認為青嵐集團的保安沒那麼大的誘惑力,可以讓人不顧安危,還在不知道結果的情況下。
陸季軍,也不像是個道德修養極為高尚的人。
……
劉根站了起來,陰著臉,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離開了這裏。
“慢走哈。”陸季軍調侃的道,等人都走遠了,他也站了起來,雙手在兜裏摸了一番,心裏一番肉痛:“今天又要自己掏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