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依遠遠的看著冷秋,他從容的應對邵威的拳腳,間隙中,淡笑的看著一臉震驚的葉依依。
葉依依慌了,慌張於自己跟死亡就差一點距離,慌張於自己血肉模糊的大腿。疼的葉依依腦袋幾乎喪失所有能動力。輕易的一個壯漢將葉依依拽了起來,扔到一邊。葉依依手上幾乎沒有力氣掙紮。
邵家人著急衝出去,各個身手敏捷,狠辣,跟在邵威身邊的,都是身手好的。冷秋的人不斷的湧現出來,像一個測試,一點點兒的加人,保持者邵家人永遠衝不出去的狀態。
邵威急了,眼看著要被圈住了,冷秋退到人群外,淡然的看著被圍在一起的邵家人。
“嗯,實力還行吧,但是跟我想的差太遠了,這麼輕易的就被困住了?”
邵宇隆已經暈了過去,任由兩個邵家人駕著,葉依依神誌不清的被冷秋的人押著,拎在圈外。
“這種小姑娘都帶出來,真是太殘忍了。”
冷秋一臉疼惜的看了看葉依依,用腳踢了踢葉依依的傷口,葉依依一下疼的驚醒,一聲慘叫。
“行,冷秋,我今天算是輕敵了,咱們以後好好較量。”邵威慍怒的表情,稍稍釋然。
冷秋一臉興致的點頭:“行,讓我見識一下。”
“暗!”邵威的聲音鏗鏘有力。
冷秋旁邊,一個看著很不起眼的中年男人,一個閃身到了冷秋身後,將一個小巧的刀片架在冷秋的脖子上,另一隻手已經抓住冷秋拿槍的手。眼神犀利,跟剛才完全是兩個人。
“放我們走。”
冷秋淡笑著,有些意外,但沒有絲毫懼色:“這手伸的夠長的啊。”
“我們走。”邵威帶著人往後退,劉蒙衝開人群,要將葉依依帶上,一圈人圍著,等著冷秋的命令。
挾持冷秋的漢子手上稍一動,一股細小的鮮血從他白皙的脖子上流了下來。冷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依舊是那副巧笑自然的樣子。
“放人家走吧。”
那隨性灑脫的樣子,葉依依朦朧中都能感受到冷冷的壓力。
劉蒙抱起葉依依的時候,葉依依已經暈了過去,一群人迅速的退出會所,上了車,那漢子將冷秋一推,自己也跟著上了車。
冷秋帶著人在會館門口,一點要追的跡象都沒有,整個就像一場試探遊戲一樣。
邵家車子一路狂飆,進了邵家的門。
醫生已經早早的等在車庫門口,受傷嚴重的隻有邵宇隆和葉依依,兩個人一出來就趕緊上了推車,進了邵家的急救手術室。
邵威簡單的跟醫生交流了兩句,便自顧自的離開,冷秋的實力,已經超出自己的預估。
手術,消毒,一係列完成。
葉依依是在第二天上午醒過來,床邊隻有許樂在,臨床上邵宇隆身邊卻圍了一堆人,都是平常混在一起的,還有個中年婦女哭哭啼啼的守在旁邊。正是邵宇隆的媽媽,四十來歲,保養的很好。但是邵宇隆還沒醒。
“我的腿還在嗎?”葉依依顫抖著聲音,望著自己右腿的方向,疼的齜牙咧嘴。
“在,在,你別動。”許樂趕緊扶葉依依躺下:“還好你腿上肉多點,沒打中骨頭。”
“許樂,你說話,小聲點兒!”旁邊一個少年氣吼吼的。
許樂“哦”了一聲,歉意的看著邵宇隆的媽媽。
邵宇隆那一槍離得比較緊,擦著邵宇隆的骨頭過去的,導致了骨裂,傷筋動骨,需要長時間的恢複。
葉依依鬆了口氣,腿保住了,那就好。
“師傅說了,你這樣的傷,要喝魚湯才能好的快。”許樂小聲的跟葉依依說話,笑容中透著些許幸災樂禍。
葉依依疼的虛汗直冒,也實在沒法跟他計較。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和那把小銀槍,還是一陣後怕。還有那個冷秋的笑容在葉依依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下午邵宇袁突然回來了,怒氣衝衝的進了邵威的辦公室,邵威正在整理冷秋的資料。
“威叔,我說了,讓你不要打葉依依的算盤,你是真聽不懂嗎!”
邵威像是料到了一樣,連頭都沒抬:“當時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好好在那邊待著。現在外麵什麼情況你知道嗎,你就這麼正大光明的回來了。興爺知道嗎?”
邵宇袁一把奪下邵威的筆:“我很認真的跟你說,讓你別動葉依依的心思,我自己的路我自己會走,需要的人,我自己會找,威叔,我很認真的跟您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