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瑤在房中休息了一會,看著淩歡在院子外忙上忙下,就把她喚了進來,問道“王爺可回府了?”
淩歡想了想道“王爺今個去上了早朝,聽說之後便被皇上留下來用午膳了,估摸著下午應該能回”
“好吧,淩歡,你和淩轍是自小便跟著王爺的嗎?”易瑤好奇地問。
“嗯,我和哥哥從小便沒了父母,伯父伯母沒有能力養我們,就把我和哥哥扔在了離家很遠的地方,讓我們自己生存,後來幸好遇到了王爺。”說完,對著易瑤笑了笑,轉過身說“姑娘你先等會,我去把牆角那隻偷吃的貓趕走”不等易瑤說話便走了。
易瑤看見了她眼角的晶亮,心中有些酸。
待用了午飯後,看了眼桌子上的酥,便提了兩包出去了。想著,一包給張管家,一包給邱兄。
張管家看了易瑤給的酥,眼睛都笑得眯起來了,直說“姑娘,你出街回來還帶了糕點給我,真是太客氣了”
易瑤有點不好意思“管家,隨手的事!你不用這樣”又看了看前廳,問道“王爺回府了沒?”
“回了,王爺不喜宮中的宴會,早就回來了”看了看易瑤手中的東西,了然道。
“謝謝管家啦”易瑤道謝後便提著酥朝著書房走去。
張管家看著易瑤,眼中滿是笑意。歎道“真是一個好女子啊”
易瑤敲了敲門,問道“王爺在裏麵嗎?”
“進來吧”梁丘珒翊低沉的聲音道。
梁丘珒翊今天穿的一身黑衣,隻頭上戴著一支白玉簪,配上那張俊美的臉,給人一種神秘邪魅之感,易瑤歎了句,難怪有如此多的女子傾心於他。
將手裏的紙包給他後,便站在一旁看著梁丘珒翊。
梁丘珒翊將紙包打開,嚐了一塊以後,也不曾說話,繼續坐在椅子上圈畫公文。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沒有局促,沒有刻意,一切都如此自然。
梁丘珒翊批示好公文後,看了一旁站著的易瑤,嘴角的弧度似是上揚了一點,緩緩道“今天去了街上,買了酥,踢了人,心情可還好?”
易瑤有些驚鄂“你怎麼都知道!”
“這簡單,誰叫你碰到了周奇”梁丘珒翊淡淡的說。
“他怎麼什麼都說出去啊,唉”易瑤聳了聳肩,又說“我在街上看著一人,叫賈如秉,是什麼身份?”
“他爹是禮部尚書,賈如秉是他的獨子”說罷,將一份賈尚書的文案給易瑤看。
易瑤看了直皺眉“他爹的人品端正,這兒子卻欺善怕惡,縱然是獨子,也不應如此寵溺”
“阿瑤,你家裏是如何?”梁丘珒翊突然問了易瑤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我家?我也是家中獨女啊”看了看梁丘珒翊,明白問的不是這個,便說“我爹娘都是普通人,有一個山莊,我從小便生活在莊子裏”
梁丘珒翊撫著衣袖道“哦,你對軒氏和月鳴有什麼想法?”
“這兩國若是暗中結盟,妄圖擊破我梁丘,那是妄想,且不說我梁丘國土之大,兵士之強,就是如今來看這也僅僅隻是兩國來朝使臣之間的暗中聯絡,反觀軒氏與月鳴兩國國主之間卻是明爭暗鬥,勢如水火。如今隻怕是別有目的”易瑤也不驚訝梁丘珒翊轉換話題之快,反倒將這兩日她所分析的情況都和梁丘珒翊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