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三通最後走的時候,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要走了兩枚回顏丹。
牧青雲邪惡的想著,自己的師傅不會是用回顏丹討好老相好去了吧,不過貌似自己如果在多個師娘也不錯啊。
牧青雲收拾了一下丹房,看了看外麵時間也是不早了,也就向住處走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牧青雲內心已經規劃了後麵幾日的任務,現在感覺是時候該緩一緩自己在丹道上付出的時間了,先前煉製差點失敗的原因就是自己對靈力的掌握不好,自己的修為也的確該提升起來了。
就這樣回到房間的牧青雲,沒有浪費一絲的時間開始了《天宗卷》的修行。
。。。
第二天,牧青雲早早起來了,昨晚的修行雖然沒有進階,可也是受益匪淺。
一個人來到荊三通的住處,他今天沒有修行,而是準備向荊三通要一枚通行令牌,他準備去一下外門與雜役處,看看夏庭與張官,也告訴一下他們自己打聽到的事情。
荊三通沒有問牧青雲要去那裏,給了他自己的身份令牌,隻是叮囑他早點回來。
牧青雲歡喜的拿著令牌,有了它自己在宗門內,除了一些禁區,可以說是通行無阻。
因為外門離得比較近,所以他決定先去看看夏庭,好長日子沒見,他也著實有些想念了。
很快他來到了外門區域,因為不知道夏庭當初被帶到了哪裏,隻好問一問沿途碰見的弟子,那些弟子見他亮出的令牌,也都熱情的指引他,一名手持藥閣長老令牌的丹師,可是他們最想巴結的人物,這讓牧青雲著實體會到了丹師身份的非凡。
終於他被一名弟子帶到了一處小屋外,當牧青雲看見這間小屋時,他的憤怒油然而生。
說是小屋,可這房間殘破的恐怕連乞丐都是不會去住,到處都是破洞,遠遠看去一陣風似乎都可以吹倒它。
牧青雲忍住憤怒,聲音冰冷的問向旁邊引路的弟子:“這就是夏庭的住處?你沒有帶錯路?”
那弟子從沒有見過牧青雲,也更不知道他與夏庭的關係,可此時看到牧青雲憤怒的眼神,也是猜測出二人恐怕有些交情,可轉念一想,夏庭如今這般遭遇又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有什麼好擔心的呢。也就恭敬的如實回答了:“這的確是夏庭的住處,這裏本不會住人的,隻是。。。隻是夏庭招惹了外門師兄們才會被趕到此處。”
牧青雲怎麼可能會相信這些話,別人他不好說,夏庭的性格他很是了解,柔弱的他怎麼可能會主動去招惹別人。
他強忍著就要爆發的怒氣,支走了那名弟子,一個人走進了小屋。
剛走進小屋,一股藥草氣味撲麵而來,嗆得他眼睛都是有些張不開,慢慢地適應了一會兒,好歹能看見東西了,趕緊看向屋內。
“砰”的一聲,一陣打碎的聲音,牧青雲順著聲音望去,隻是一眼,牧青雲真的好想哭。
小屋內連一點最起碼的房間擺設都說不上,一張桌子,一條長凳,地上架著一個火爐正在熬藥。再沒有別的了,靠近牆角的位置放了一張簡易的床,而床上躺著一個人,不是夏庭是誰。
夏庭自然也看見了進來的人,激動地他也是將手中的碗滑落摔碎了。
“林天,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這樣的夢已經做了好久了,我好想你。”說道最後,夏庭居然放生大哭了起來。
牧青雲趕緊上前,手緊緊的握住夏庭的手,看著夏庭蒼白的臉,他的眼淚也是流了出來,他的心很痛,哽咽的說道:“是我,我是林天,夏庭,你怎麼會這樣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
夏庭將頭深深地埋進牧青雲的胸口,哽咽的哭泣,受了這麼久的苦,身邊連一個哭訴的人都沒有,今天終於見到一個親人了,內心脆弱的他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地方,仿佛要將一切的委屈都要全部哭泣出來。
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哭泣,牧青雲看著夏庭如今的樣子,心裏就好像無數把刀子在撕割,他忍住了眼淚,手扶起夏庭的頭,眼神柔和的說道:“都怪我,我不該現在才來,好了,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庭慢慢的忍住了哭泣,可眼淚還是時不時的流出來,聲音哽咽的急速說道:“林天,我終於知道一切都是怎麼回事了。當初害死展飛的人叫做雲心,林天我們一定要替展飛報仇啊。”說道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牧青雲當然知道雲心的一切,他的眼神冷冽的看向屋外,聲音低沉的發誓:“雲心,此仇不共戴天。”
轉頭又看向夏庭:“那麼說你的傷是去找他質問,才被他打傷的嗎?”
夏庭這時也忍住了哭泣:“我的傷,不是他打傷的。”
牧青雲很是意外,趕緊繼續問:“不是他打傷的,那是誰?”
“是被李無悔和方正清打傷的。”夏庭冷硬的說出了打傷他的人。
“李無悔?是不是上次搶走張官名額的那個人,方正清又是誰,他們為什麼要打傷你?”牧青雲疑惑的問道。
“就是那個李無悔,而方正清就是我曾經偷《天宗卷》的那名弟子,當初我剛進入外門,本來一切都是相安無事,可不知道怎麼的李無悔與方正清走到了一起,那李無悔聽說來頭很大,經常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數落我們三兄弟,而方正清也是一直懷疑上次我偷書的事情,看我成為了弟子,也就更堅定了他的恨意,總是有事沒事的來尋我麻煩,前幾天我終於是被他們逼得忍無可忍,與他們打了起來,這才被他們打傷了,他們在外門有自己的實力,所以別的弟子也不敢多管閑事,我也就被他們趕到了這裏。要不是劉大哥經常來看我,替我熬藥,恐怕我死了都是不會有人看上一眼。”夏庭忍著哭泣說完了自己的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