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無論是想法,做法,看待世界的眼光。如果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不知道你能不能好好的活著。”少女歎息道。
“至少在我看來,作為一個人,能夠平凡的出生,平安的過完一生,最後平靜的離去,不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嗎?我記得可能是佛祖說的‘這世間就是一間客棧,有的人住了一晚就走了;有的人住了很久;還有的人在這裏安了家。’你會選擇在客棧安家嗎?畢竟我隻是一個旅客,隻是準備在這裏看看風景就走,並沒有準備在這裏安家。”少年側過頭看著少女問道。
“你的世界觀果然很奇怪,如果這個世界推著你走他為你選的路呢?你要怎麼辦?”少女偏著頭,左手托著下巴,嘴角微微翹起道。
“這個世界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也,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少年道。
少女垂首沉思。四周隻有輕輕地風聲和遠方傳來的蟲鳴。
“這段話如果按我的理解,意思是‘上天將有大任務交給某人時,必然會設置很多困難和艱辛,但是這個必須要堅守本心,不為所動;才會有所成長,才能擔當這個大任。如果動了心,就會走偏,與天命背道而馳。你應該就是這樣的吧!菲尼公主殿下!”少年目光灼灼的盯著少女,仿佛要將她看透。
“果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才會說這番話。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不覺得驚訝嗎?”少女對於少年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不覺得驚訝,仿佛還帶著幾分釋然,少女問道。
“我並不覺得驚訝,因為很久以前有人跟我談論過一個問題,他說我們這個世界那些人們幻想出來的書籍、動畫、電影、電視劇的劇情都是真實存在的,那些都是一個又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他說人的精神很脆弱,容易被外界左右,而這些幻想的東西,很多都是受到其他世界所影響才會產生的。至於發現你的身份這件事並沒有太久,你知道的,我比較喜歡開荒。每次開荒都可以看見不一樣的風景,看見不一樣的文明和文化。這一切是那麼讓人迷醉。”少年說著眯著眼睛,仿佛在回憶過去,眼中滿是陶醉。頭頂的陽光透過叢叢樹葉灑在少年臉上,少年緩緩回過神來繼續道:“我想那應該是你故意留下的痕跡吧!我一直很奇怪,你並不是我的好友,你不能查到我的所在,但是你總能找到我,無論我在那裏。而且有一次團隊任務,我們都掛了,但是在你回城之前係統就顯示我們團滅了,這一切都讓我很奇怪。上一次我在開荒的時候找到了一個遺跡,那裏記錄著一個天才少女,一個小王國的公主,十一歲的時候王國覆滅,隻有她一個人逃過一劫,五年的亡命生涯讓她快速成長,在十六歲的時候成長到接近大法師的存在,然後開始瘋狂的報複,致使數百萬人死亡,數千萬人流離失所。上天震怒,降下神罰,然而在神罰降下的時候,公主抬起頭說了一句話,神罰和公主一起消失在天際。很遺憾由於記錄者離的太遠,所以我並不知道到底說了什麼,也許是一場交易,誰知道呢?你說是吧?菲尼公主殿下。我想你對剛才說的那句話應當是感悟頗深吧。畢竟前麵的你都承受了,卻在最後動了心。”少年看著少女說道。“當時我都並不知道是你,直到我特意去查了那位公主的資料以後,像這種改寫過曆史的應該都會有詳細的介紹,但是這位公主卻沒有任何人知道,仿佛被曆史所遺忘,丟進了曆史的垃圾堆裏一樣。當時我感到很迷茫,懷疑這隻是某人虛構的故事。最後我在官方網站找到了關於這個小王國的曆史,也僅僅是一句話就帶過了,但是我看到那位天才少女的畫像,與你一般無二。”
“原來如此,至於你說的那場交易,那並不是交易,那隻是請求。就像你們所說的‘無知無畏’一樣,當你知道的越多,越會發現自己有多渺小,什麼所謂的法神也不過是從自己的世界向著外麵邁出了一小步而已,更何況我隻是一個即將踏入大法師行列的法師。那位大人驚訝於我還沒踏出人這個層次卻可以發現他的存在,所以才帶我離開。我所請求的是能夠讓我為我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引路人。而我所付出的是把那條錯誤的時間線恢複原樣。現在想想我這個請求真夠任性的,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自己。”少女說著滿臉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