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他的道歉,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都說了什麼?”他冷不丁的問。
公孫雨晴是個急性子,有些話知道了就藏不住,“不就是說你有點錢就花心,我利用工作之便勾引客戶。”
剛剛說完,她後悔了,剛剛還對自己說對不起呢,為什麼現在又要問自己一遍別人是怎麼說他們倆的,這不是明擺著耍她嗎?
她舉起小粉拳朝他的胳膊和肩膀揮去。
“好了好了,別鬧了,在開車。”他的笑容告訴她,即使拳頭勁很大,他倒樂意享受這種暴力。
“看來你也不傻呀。”他這是什麼話,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呢?
“哼。”她氣的從鼻孔發出了這個字的音。
他還能笑得出來,遭到了別人的誹謗他還不生氣,不生氣也就罷了,作為受傷害的自己,他多少應該有點兒憐憫之心吧,怎麼就一點兒愧疚感都沒有呢?
幹脆不再理他,還有這種冷血的動物,公孫雨晴把視線挪到了窗外,看著一閃而過的霓虹燈和路邊籬笆裏的冬青樹。她氣鼓鼓的,腮幫子鼓的很高。
“公孫雨晴。”他用調皮的聲音叫她的名字。
她根本不理會他。
“公孫雨晴。”聲音輕快還帶著幾分搞笑的味道。
她就是不說話。
這個厚臉皮,難道不知道別人在生氣嗎?難道看不出別人不想理她嗎?
他竟然嘿嘿嘿的笑了,“我說你吧,流言蜚語把你當做女主角都有點兒高估你,長的不漂亮也就罷了,還這麼倔,愛生氣,不溫柔,還有暴力傾向,現在我的胳膊還疼著呢,小姑娘身子骨這麼弱不禁風的,哪來這麼大的勁兒呢?也不知道誰在背後造謠的,我這個花心的罪名也太冤枉了。”
“夏森陽,你..”她轉過臉瞪著他,他也正好歪著頭朝她看,他嘴角上揚,似有幾分得意,這氣勢顯然是他占了上風,我無奈的又把臉扭向窗外,不想再看到他。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覺得逗我生氣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別再想流言蜚語的事了,所謂流言蜚語,都是無中生有,我又沒把你怎麼著,對吧?你也沒有吃什麼虧。”
他說的輕描淡寫,風輕雲淡。
“我靠,這是什麼邏輯思維?”這句話緊緊隻存在於公孫雨晴的心裏,為了表示她淑女的形象,她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至少不會在這個男人麵前說。
即使裝不成淑女也還是要斯文一點兒比較好,否則她這麼多年在大家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全部都被瓦解了,有點兒得不償失。嘴裏吐出個髒字,偶爾過癮一下也就罷了。
她把上麵的那句話換成了這句,“誰說的沒有傷害,你是男人,說你花心社會都對你寬容,我是女的,唾沫星子會把我淹死的,雖然沒有淹死,至少精神上受到了不該有的摧殘,幸虧..”
幸虧後麵公孫雨晴差點兒把南宮寧墨的蘇給吐出來,話都到了嘴邊又被她生生的咽了進去。她不是一個會遮掩自己的人,這會兒,緋紅的臉上似乎被嚇出了細汗。
她不想在他麵前提南宮寧墨這個名字,大概他也不想聽。今天她更不想提這個人的名字,因為她心裏抗拒南宮寧墨三個字再在她的腦子裏出現。
他先是不假思索的問:“你下麵的話沒有說完,到底想說什麼?這不像你的性格。”似乎覺察到了她的變化。
她沒有接話,可是他已經領會出來了,他的嘴角似乎掠過一抹嘲諷的味道。不再心平氣和,“那隻手別人的道聽途說,如果真正愛你的人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的話,那你還跟著他幹什麼,不如早點跟他分手,哎..身體受了傷害可以到醫院治療,到時候你心裏受到傷害,又怎麼辦呢?”
他好像什麼都知道,跟這樣的人在一起,的確有點可怕,自己簡直變成了一個透明體,他從不同的視角都能把她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