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無人主意的角落裏,有一股嫉妒的眼睛把這一切收進了眼底。
他很難想象公孫雨晴會跟一個中年男子在一起,更讓他難堪的是,男人竟然給她剝瓜子皮,這很讓南宮寧墨受不了。
最近,南宮寧墨總有起夜的習慣,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被尿憋醒了,不得不去衛生間一趟,惺忪的眼睛因為極度困乏而懶得睜開。
走出門去才發現公孫雨晴書房的燈還亮著,他們兩個本來是在臥室裏睡的,昨天的意外吵架,公孫雨晴和他主動分居了。
他越想越內疚,為什麼不把臥室讓給她,自己來睡書房呢,哪怕是沙發都行。這麼晚還沒有熄燈,他走近想去看看。
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沒有鎖上,他本來想敲兩下門,又覺得不妥,萬一她正在熟睡中,豈不是會吵醒她?
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開門,先是把頭探進去,看不太清楚,好像被窩裏不像有人在呢?他慌忙跑過去,真的沒有人。
會不會是去衛生間了?可是裏麵的燈都沒有亮呢?
他索性叫了兩聲,依然沒有回應。
等他把房間裏所有的燈光都打開,裏裏外外尋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人。
這下他開始慌了,一時間六神無主。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慌忙朝門口跑,地上有公孫雨晴的拖鞋,平時穿的鞋子沒有了。他終於知道,她真的走了。
會去哪兒呢?
“打電話,對,打電話。”南宮寧墨腦子裏除了內疚就是擔心。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
他不允許自己再繼續往下想,太可怕了。他必須立即找到她。
南宮寧墨瘋了似的穿梭在大街小巷,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就是無法接通,到底發生了什麼?要不要報警?
走投無路之時,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的頭被自己弄傷了。
於是,他開始到處尋找大大小小的醫院。
在找了多家醫院之後,終於,他找到了。
第一眼看見她,他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可是……
南宮寧墨現在真想跑過去揍這個男人一頓,很快理智占了上風,他不能這麼做,有什麼理由呢。這樣的場景,還是不去打擾也罷,他現在連能不能跟公孫雨晴再和好如初都不知道,有什麼權利去幹涉她的自由?
心裏的不痛快無處釋放,南宮寧墨像發瘋一樣在大街上狂奔,他希望通過大吼大叫可以發泄一下內心的壓抑。
本想找一個合適的工作大幹一場,隻顧拚命工作了,他除了吃飯睡覺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工作。
雖然從一個總裁變成了一個打工者,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委屈的,隻要他好好幹,相信總有一天會讓爸爸對他刮目相看。本來想靠努力工作改善一下公孫雨晴和他的生活,卻沒有想到會給公孫雨晴帶來這麼大的傷害。
昨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
他一遍遍的在對自己解釋,好像這樣才能減輕一點兒他的愧疚感。
夏森陽把一小堆剝好的瓜子遞給正在低頭看書的公孫雨晴,“雨晴,看這麼入迷,快點兒吃瓜子了,你看,都堆成小山了。”
公孫雨晴這才抬起頭去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會吧,夏先生。”她真的難以置信,這個人對待女生真有自己的一套,不過南宮寧墨是個粗線條的人,他的事業心比較強,雖然公孫雨晴心裏對自己這樣說,不得不承認,夏森陽的確是一個很會照顧女生的男人。
這一點她不得不佩服。
“能不能別喊我夏先生,我叫夏森陽,就叫我森陽吧,或者叫森陽哥我也不介意。”他先是皺眉後又不由自主的笑了。
“臭美!”公孫雨晴跟這種幽默的男人在一起,確實心情輕鬆了不少,雖然她想跟他談點嚴肅的問題,總是被他弄笑場。
“以後誰要是做了夏先生的女朋友,真的會很幸福,你這麼會照顧人,又有自己的事業,真的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