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多了幾分淒慘,公孫雨晴有些心酸,她本來是不想傷害他的,她想心平氣和的跟他談談。
哎,所有的事情都趕到一起了,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為什麼那麼多的煩惱呢?
看著他悲痛欲絕的樣子,真的不忍心,可是她並沒有後悔說出傷害他的話,因為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
麵對情緒激動的他,公孫雨晴無可奈何。
“南宮寧墨就是一個風流浪子,他跟女人談戀愛,隻是圖一時之歡,不會跟你長久的,公孫雨晴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行嗎?他跟他的初戀談了二十多年,你知道嗎?在這二十多年裏,他跟不同的女人來往,基本都是一個星期就換一個,比女人換衣服還要快。你覺得你跟著這樣一個人會幸福嗎?為什麼你就不相信我呢?”
夏森陽信口開河的說著南宮寧墨的種種不是。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打聽出來的。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公孫雨晴最討厭別人說南宮寧墨的不是,就像是一個母親不想聽到別人貶低自己的孩子一樣。
“你現在愛他,是你壓根就不了解他,如果你有一棵像胡雙玉一樣隱忍的心,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也看到了,他自私到把守護了他二十多年的戀人完全拋棄,他隻在乎自己的感受,他隻知道他不愛胡雙玉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夏森陽,南宮寧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指責,他到底怎麼樣,我心裏最清楚,你根本就是道聽途說,你有什麼資格去指責一個你根本就沒有花時間了解的人?我的事情不要你操心。”
“雨晴,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夏森陽本來想努力說服她,讓她看清南宮寧墨的真麵目,誰知道又讓她生氣了。
“南宮寧墨即使像你說的那樣,我也一樣愛他,我愛他你知道嗎?即使整個世界的人都唾罵他,我也會好好的愛他,我不允許你再在這兒胡說八道,我這一輩子就隻愛他一個人,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呢?”
“你……真是無可救藥。”夏森陽恨鐵不成鋼,氣急敗壞的搖搖頭。
在他的印象中,公孫雨晴這姑娘一直是一個秀外內中,善解人意而又溫和的一個人,現在竟然為了一個不值得愛的人跟他鬧翻,他一時還不能接受她的這種變化。
“森陽,我真的沒有辦法控製自己,即使現在跟他鬧的不愉快,我還是忘不了他,我求求你以後不要再說他的壞話,我不想聽到。”她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泣不成聲,看著讓人心疼。
她沒有再叫他夏先生,而是叫森陽,可是他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此刻,他的心像是被什麼猛烈一擊,疼的無與倫比。
他痛苦而帶著一絲希望問她最後一個問題,“告訴我,如實告訴我,你曾經對我有過愛嗎?哪怕一點點,一點點就算。”他這哪裏是問題,像是在乞求。
男人癡情起來,也這麼讓人心碎,偏偏,那麼多追他的女孩他不要,就喜歡公孫雨晴,如果讓追求他的女人看到的話,一定會罵死公孫雨晴不可。
“我不想說違心的話,我從來就是把你當做一個朋友對待,沒有其他的任何想法,真的很抱歉,我愛的人隻有南宮寧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頭搖的像撥浪鼓。他就已經不想再聽接下來的話了。
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公司的老板,追求一個一無所有的女孩兒竟然這麼難?他沒有再說話,心裏很痛很痛,隻是背過身不再麵對她。所有的希望終於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破滅了,他感覺自己很失敗,連胳膊都在顫抖。的確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殘忍。他一時無法接受。
他的背影看起來如此悲涼,如同秋天灑落一地的黃色枯葉,沒有了一絲生還的希望。
“並不是我認為你不好,當然更不是因為你比南宮寧墨的錢少,這個你應該知道,當我看到他,我的心會砰砰之跳,我就知道,他才是我最想找到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