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這麼膽小的女孩,怎麼可能不害怕,說實話如果不是想保護南宮寧墨,她才不敢從廁所出來呢?聽到南宮寧墨聲音從門口傳出來的一刹那,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定不能讓他受傷了。更不能置之不理,他的安全比自己的要重要,起碼在她的心裏,就是這樣想的。
“雨晴,你..剛才是我開的門。”南宮寧墨趕快跟她解釋,以便讓她從恐懼中解脫出來。這不是一個好玩的遊戲,他知道她已經怕的不成樣子,不然舉著拖把的手為什麼抖得那樣厲害?
公孫雨晴正使出全身的力氣砸向門口時,被南宮寧墨這麼一說愣了一下,再看看關著的門,房間裏沒有第二個人。
“什麼?”她茫然不知所措。
“是我開的門。”南宮寧墨本來不想告訴她自己出去找她的事,現在不得不說。
“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知道嗎?我都快嚇死了?”
“我知道。可是,那麼害怕為什麼還要裝作無所畏懼的樣子衝鋒在前呢?”他看著她,心裏有一絲絲的感動。
“因為..”因為什麼?因為她不想讓南宮寧墨受到傷害,是要這麼說嗎?不,她偏不說,“因為這是我自我防衛的本能反應,你管得住嗎?”她說起謊言來還那麼理直氣壯。
真拿她沒辦法,名副其實的一個倔驢。
心裏明明是那麼想的,還死活不承認,有意思嗎?
他看著她,眼睛裏寫滿了得意,公孫雨晴用餘光看了他一眼,他分明已經猜出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不然他看自己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得意呢。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自己肚子裏麵的蛔蟲,想的什麼都逃不過他的法眼,真是沒辦法。
反正她就是不承認,怎麼樣?
不對呀,他為什麼會開門呢?難道..他出去了?出去找自己了?
不會那麼巧吧,她回來還沒有一刻鍾呢,他就緊跟著回來了,莫非他跟蹤..
想到這她多看了他一眼,不過看樣子也沒有什麼大的情緒起伏變化,應該沒有發現她跟夏森陽一塊兒回來吧?
如果是他看到了呢?會不會誤會呢?現在要不要跟他解釋?可是他不問怎麼跟他解釋呢?這不是自己在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誤嗎?
算了算了,看他剛才的表情,也沒什麼不對。反正她跟夏森陽也沒有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
剛剛虛驚一場,都忘記自己憋尿已經很久了,眼下還是先去廁所解決一下再說吧。
南宮寧墨站在原地,沒有去臥室也沒有說話。
他本來想跟公孫雨晴說話呢?看著她去廁所,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有一個毛病,隻要是去廁所,誰也不要跟她說話,首先她會把門關上,不然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
丫頭的毛病可真大,南宮寧墨搖了搖頭。
門開了,南宮寧墨叫住她,“雨晴,回屋去睡吧。”
公孫雨晴回過頭,愣了一下,把視線從他的臉上移開,“我這就回屋睡啊,難不成你還讓我睡到大街上啊。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覺得不想跟我睡一張床上的話,我可以睡沙發,現在你需要聽我的,回到臥室裏去。我剛剛看到書房裏有老鼠進去,或者你執意要去書房睡的話,那我也隻能隨你了。“
“啊?不會吧,怎麼會有老鼠呢?我怎麼沒有發現過?騙人。”她不會相信他說的鬼話的,想讓她回臥室,沒那麼容易,看你以後還冷落本姑娘不?
“啊——老鼠。”南宮寧墨的嗓音都顫抖了,他指著公孫雨晴站的地方,驚慌失措的神情讓公孫雨晴不得不相信。
因為她知道,他也怕老鼠,南宮寧墨有感染裏的恐懼聲劃破了寂靜,公孫雨晴一個餓狼撲食般的動作,差點沒讓南宮寧墨直接頭腦勺兒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