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們一走,這個豪華的套間裏隻剩下葉繁爍和躺在床上的男人了。晚夏的風吹動著窗外樹枝上茂密的葉子,細細聽還有一絲絲蟬鳴聲遠遠地傳來。整個房間瞬間變得寂靜起來,寂靜的讓人害怕。葉繁爍本來隻是擔心哥哥,又加上黑衣人了離開之前給她擺的一套心裏不爽快,自然要找個人發泄發泄,床上那個昏迷的男人也就是離她最近的人就“很幸運”的成為了她的發泄對象。葉繁爍在黑衣人一關上房門後,就開始想方設法的從男人抓住自己的手中拖出自己的手。但是好幾個黑衣人都沒有掰開的手,憑她一個小女人的力氣怎麼可能就能輕易成功呢。最開始還是規規矩矩的想要解放自己的手,到後來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沒辦法了,就開始禍害了,包括用自己的長指甲去戳男人的手,用力擰男人的手,別說這個男人和明奕、葉千川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葉繁爍現在還是個學生,接觸的最多的也就是一些學生,就算之前她叛逆混過一段時間小混混頭兒,但是那些也畢竟就是些街頭小混混,也就是些不愛學習的偽學生罷了。家裏她的爸爸、哥哥都是文質彬彬的,就算是明奕經常健身運動什麼的,但是在葉繁爍看來他也屬於優質王子類的。而現在躺在她身旁的男人長著膚如凝脂、細長的眉毛,高挑的鼻梁、粉紅的薄唇、尖細的下顎,有著菱角分明的輪廓。最重要他的手不像之前葉繁爍見到的任何一位男人的手,修長的手指上卻有著厚厚的老繭,就像是一個天生的鋼琴人才被拉去幹粗活了,毀了這雙美手。同時你也別想能從他的手上找到一點肉,有也是肌肉。葉繁爍開始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呢?

突然,風將窗簾吹起纏上了窗邊圓桌上的花瓶,“啪”這一聲在這個寂靜的空間是那麼清晰,葉繁爍也被這一聲嚇得一哆嗦,迅速從自己的想象中回到現實。她還在這個房間,除了這個男人就隻有她一個人了。葉繁爍再也沒有白天裏的小公主囂張瀟灑的形象了,其實誰也不知道葉繁爍其實特別害怕黑,就算是她從小作為家裏最小的備受寵愛,但是她小得時候也正是葉氏集團準備擴大規模的時候,葉修霽和安宛常常不在家,要出去參加聚會什麼的。沒時間照顧孩子,那時葉千川年齡大點,葉修霽就將他放進了一家條件不錯的貴族寄宿學校,而小繁爍還小不可能將她放進寄宿學校,就算有安宛也不放心的。

再加上家裏有陳嬸也不是沒人帶孩子,事情就是那麼巧,陳嬸的弟弟意外去世,家鄉托人找到了陳嬸,或許是聽說她在城裏幹得不錯,說是希望她能回去主持大局。陳嬸就算是對家鄉的人有再多的不滿,但是自己從小相依為命的弟弟就這麼走了,陳嬸還是想見他最後一麵的,哪怕是屍身,於是就向葉家請了一個月的假回家處理弟弟的後事。陳嬸一走安宛就犯難了,公司正是關鍵時候,女兒有沒有人照顧。

那天,無意之間聽到秘書們討論孩子的事,安宛插進去了,聽到人家夫妻都是上班族,根本沒時間照顧孩子,孩子又要上學不能將之送回老家。就找了一家專門照顧孩子的保姆來家裏陪孩子,好的保姆還能監督孩子寫作業,父母下班省了不少心呢!於是安宛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為葉繁爍找了一個保姆,原以為葉繁爍這樣就可以被人照顧,就算比不上陳嬸貼心,隻要照顧的孩子開心就行。但是一個星期後,安宛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喜歡和他們說話了,剛開始安宛以為是自己和老公這段時間太忙了,沒有顧得上她,她鬧小脾氣了,再加上他們這段時間在她眼前出現的時間還沒新來的保姆的時間長呢!小孩子都是有忘性的,等自己空下來好好陪陪她應該就會像以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