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識身份以恨相待(1 / 2)

“鬱夫人,太醫丞如今的路隻剩下一條,祐妃是何人,你最清楚不過,她身後的背景,本侯想,你也一定有所了解,此番看來,你二人已是自身難保,鬱涼,便交給本侯保護吧!”

暮北修說罷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瞧著葉雲寧,聲線依舊沉冷:“鬱夫人,遇事極端而行,非生即死的做派,你與太醫丞可謂絕配。

參珠,西瑀隻有兩株,本侯一年前有緣得到,且早已不複存在,鬱夫人還是勸勸太醫丞盡早想個脫身之法,保全性命要緊。”

暮北修走了,毫不猶豫的走出了太醫院。

葉雲寧慌了,心緒不寧,她用力的想動一動,卻隻催生了一股腥澀順著嘴角蜿蜒流下,身子依舊動不了,可針紮在皮肉裏的刺痛感一波一波襲來,眼前,立即罩上一層黑暗,跌入無盡的深淵中。

往蘅殿的路上,暮北修遠遠瞧見孫常侍一臉諂媚的和梁季雲說著什麼,卑躬屈膝,且還要跟上梁季雲目不斜視、腳下不停的節奏。

他記得,孫常侍來侯府宣讀他與赫連子蘅的賜婚聖旨時,他將一半參珠賞給了孫常侍,讓他救治七歲的妹妹,後來,好像沒再見到那個小姑娘啊,卻不知他是否將那一半參珠另做他途?

事實上,他也不關心孫常侍用那一半參珠做了什麼,他隻是報答了一份恩情,一份冒著性命危險替自己傳送密信給皇上的恩情,事關十萬大軍的糧草押運,沒有孫常侍,皇上便不會及時撤換押運糧草的叵測之人,否則後果不可估量。

暮北修繼續走,忽而低笑,鬱言要是知道,他用生命想要換取的參珠,有一半被自己的女兒如數扔在上林獄後頭的泥土裏,不知該作何感受?

誤以為鬱涼有身孕的那個時候,他將分離開來,除卻賞給孫常侍一半,剩餘的一半,他如數用來凝成給鬱涼墜胎的藥丸了,但她沒吃,一粒一粒扔出了窗戶。

這件事,估摸著是不能與她說了。

梁季雲沒注意到這廂的暮北修,暮北修也不作任何停留。

“之雨小姐隨顧夫人還有暮夫人一道兒從西門出宮了。”

這是蘅殿掌事女官之一的小樺說與暮北修的。

此時此刻,暮北修匆匆往侯府趕,一個時辰,她們走了一個時辰了,早已經回到侯府了。

母親,你可千萬別做出令自己悔恨一生的事情來!

“暮夫人,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鬱涼掀開簾子看著外麵越來越偏僻,越來越窄的路問道。

馬車上,三個人,鬱涼、白榆還有蘇心汶。

鬱涼和白榆都不曾從西門出過皇宮,也不知這反向的兩條路,哪一條才是通往天臨街的,隻能‘客隨主便’,由蘇心汶引領。

可這都走了一個時辰,怎麼著也該到了才是啊!

白榆也緊張的瞧著蘇心汶,直覺來說,這條路和天臨街的方向已然南轅北轍,這一刻,她才發覺鬱涼的懷疑不是沒有根據。

蘇心汶抿著唇不發一言,卻死盯鬱涼正對自己的一雙眸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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