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匹克威克和他的俱樂部成員一行出遊途中不僅有許多令人忍俊不禁的滑稽故事的精彩描述,而且以喜劇的手法對法官、律師、法庭、監獄、議會、選舉等作了深刻的揭露和無情的嘲諷。小說中對於田園生活的描寫帶有理想的浪漫色彩,是作者心想往之的不受封建壓迫和資產階級剝削的人間樂園,反映作者心目中古老的美好的英格蘭。而對於爾虞我詐的城市生活的諷刺和譴責,正表現了作者對當時社會製度弊端的認識和憤懣。

作者懷著鮮明的愛憎,運用引人入勝的講故事的寫作技巧和精彩無比的喜劇手法,成功地塑造了不同性格的人物。匹克威克和他的俱樂部成員雖然是有產者,但作者沒有賦予他們本階級的惡習,卻予以平民階層的習性,都循規蹈矩地遵守道德原則。匹克威克在出行途中陷入多重困窘的境地,作品盡力宣染他的天真、幼稚、不懂生活,處處碰壁。匹克威克總是好心腸辦傻事,到處吃虧出洋相,在屢遭挫折的情況下仍保持樂觀開朗的性格,讓人覺得可笑,又逗人喜愛。作者不僅給正麵人物都敷上一層喜劇色彩,而且對反麵人物和醜惡現象也都采用喜劇的藝術手段,加以誇張、漫畫化,令人看到他們可鄙又可笑,達到尖刻嘲諷和憤怒譴責的藝術效果。